,死也就死了。
他摁下心底的冷笑,扶着陆英,冷声道:“这会说这些没用的做甚么,赶着叫人置备棺椁是正经。”
陆英抹了泪,连声称是。
经过恁一翻折腾,小院里总算有序了起来,老姆、养娘皆换了素服。因着不能挂白幔,只把灯罩全换做了白色。端木芬和岳代兰见柳絮儿服侍红菱喝了汤药,正要离去,忽听身后一阵脚步声响,回头看时,却是端木晚急步进来。
二人连忙起了身,行礼才行了一半,岳代兰已哑了声音抹泪。
端木晚少不得劝慰了两句,又看了看在床上睡去了的红菱,“咱们到前边说话,别吵着了她。”
岳代兰抹泪应声,亲自打起帘子让出端木晚姑侄。
三人行至正房,早有小养娘捧了红枣羹上来,岳代兰道:“这大晚上的,劳动婶娘过来,真是万分的过意不去。”
“这也是应该的。没甚么过意不去的。”端木晚又道:“你身子不好,别太伤心难过了,千万自己保重才是。若你再有个好歹,可大郎怎么样呢!”
端木晚一句话未完,岳代兰又红了眼圈,嘴里自是感激不尽。
端木晚素知岳代兰的为人,大倌儿的死,只怕她是脱不了干系的。这会见她虚情假意的,心里厌烦,然礼数上不好就走,当下不免阴着脸就不做声了。
左右这屋里是死了儿子,自己沉着脸也不算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