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重重哼了声，拂袖而去。
周又宜见他走了，心头越发的委屈了，只管坐着抹眼泪。凭着赵令如、端木芬怎么劝都劝不住。
还是老夫人屋里的卉珍寻了来，才又说又劝，半拖了她回屋去。
目送周又宜去远，赵令如不禁一声长叹，“她真真是命好，我若能似她这般闹一回也就知足了。”
端木芬知她伤感自己为势所困，为家所累。心里替她难过，却故意笑道：“阿姐说傻话了各人各性情。一样的事情，轮到了各人头上，却生出千百样的结果来。不是我背后编排人，又宜实在是有些个小性，又被贯坏了才这样。适才的事情，就阿姐的性子，要闹只怕也闹不起来。”
赵令如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好叫自己宽一宽心。只是一想到分离，心头不免重了几分，对月长叹，“过几日你出阁我入宫，咱们姊妹再见，也不知是几时了。”
端木芬强压下心头酸楚，佯嗔道：“怎么就不见了？阿姐这会还没怎么着呢，就要与我撇清？我还指望阿姐将来显贵了，我在府里也有个倚仗呢！”
被她恁地一说，赵令如心头离愁散了不少，笑颜温柔如水，“放心，我与谁撇清也不会与你的撇清的。况且就冲你这句话，我也要在宫中挣出个名头来，将来也好让你仗势欺人！”
清夜无尘，如银的月色里，两道身影混如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