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见她黯了神色,知道她又想起了伤心事,不免替她难过,“小娘子放心,往后婢子会小心在意的。”
端木芬转过头,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也是为难你了,打小自由惯的。为着我倒叫你……”
“小娘子!”青禾哭了出来,“你这般说婢子可怎么受得起,婢子这条命都小娘子救下了,若没有小娘子,婢子早叫恁狠心的后娘卖去窑子里了。”
“好了好了。”端木芬替拭泪道:“多少年前的事了,总提起来做甚么。我又无兄弟姊妹,亏得有你,我倒有个人做伴。”
凉风习习,送来淡淡的笑语。主仆二人循声看去,只见大甬路上有一队灯远远行来。看恁阵仗怕是老夫人出来乘凉。
端木芬精神不济,不大想应酬。况且自己出来散心,也没得叫她们搅了清静。故尔,趁她们还未走近,带着青禾往旁边小路一拐避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