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言面色一拧,单手佛印指向月白袈裟,那月白袈裟好似通灵一般,一阵抖动,越抖越大,越抖越大。片刻功夫袈裟大小达到数十尺横于白骨大蛇面前。那金色梵文化作流光流动,好似一汪湖水流淌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白骨大蛇已经撞到金光之上。那金光徒然大盛,激射出无数金丝顺着白骨大蛇的蛇头缠了上去。竟是以佛门大力销蚀那阴邪的鬼气。
此番战斗动静极大,周围无论正邪均是留意到了,一个个不由动容。百年前的那场大战在场的精英几乎都是参与者。当初智言的‘大梵金袈术’的威力众所周知绝无此般的强大。这百年间看来智言的道行精进得很。如此一个念头在众人心间更加坚定:智言圣僧参悟‘大梵明王咒’并非空穴来风。
其中最是惊讶的乃是龙法寺方丈智恩圣僧。
鬼无偿怒道:“好一个智言。当真是厉害的狠,看来小爷不拿出些杀手还治不了你了。看小爷‘百鬼夜行’!”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贴着红印的盂皿,一念咒语,那盂皿上的红印散出蒙蒙红光。随后便飞至上空,从那盂皿之中飞出无数厉鬼围向智言。
那幽魂一个个面目狰狞,身上散发的怨恨之气浓厚无比。使得阴风肆起。据说百鬼夜行乃是鬼煞宫的十大阴狠恶毒之术之一。当初炼制是圈禁怀有身孕的数百名妇女,当其面碾压死其亲人,使之愤恨悲恨,此时在精选出快刀手将其凌迟而杀。死后的灵魂充满了厉怨之气。再施展独门鬼术分别将这些灵魂封入盂皿之中,每日以其至亲的血肉喂养长达百日。当百鬼夜行之术功成之时,在将这写厉鬼中的最凶戾的一百只收入‘无常皿’之中。
智言见识卓绝,一眼识破百鬼夜行的恶毒之处,知道此等功法必然是伤天害理,并且害人不浅。当下悲愤怒叱。
鬼无偿眉头一皱:“秃驴少啰嗦,看我厉鬼的厉害。”
说罢口念密语,无常皿红光如血,四射而散化作蒙蒙血雾,片刻笼罩主全场。同时百鬼四散开来。
智言目光如炬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凶戾恶毒。左手凝结佛印一个转身退出原地。一招手玉莲禅杖射向半空之中,碧色光辉流转不定,越转越浓越转越大。原本一个玉莲禅杖此刻便成了一道碧色光柱挥舞而来打向百鬼。
一扫便是一大片。然而这些百鬼若是那般轻易的被破,又怎能称得上是鬼煞宫十大阴狠恶毒之术?只见那被扫的飞散的厉鬼又聚集起来形成一只新的厉鬼扑向四周。
原本这鬼煞宫弟子只有数十人,而此番目标乃是正魔两道所有豪杰,本不该如此顺畅,却不想正魔两道诸人因奇葩出世而大打出手。再加鬼煞宫弟子此番乃是偷袭,打的众人一个措手不及,故此一开始便叫正魔双方损失了数十近百人。
当众人调转矛头抵挡那鬼煞宫精英弟子的攻击时哪里防备到这百鬼的偷袭,一个个又措手不及陷入被动。
炼神宗出价长老穆寒真人,本来是在与三名魔道散人交锋,却毫无防备的被一个鬼煞宫菁英弟子以鬼煞之气击中后腰,导致煞气入体。
这穆寒真人也非庸人,当下一声怒喝,震退三个魔道散人,怀中祭出八卦镜,镜面上八卦符痕受到支配者召唤,亮起朱红之色,八道光芒结成一道光幕将穆寒真人护在其中。
召回先前与魔道三人缠斗的仙剑“神瑞”,转身刺向那偷袭的鬼煞宫菁英弟子。
这神瑞仙剑上青光大肆飞扬,显然是凝聚了仙家无上道法真元。此等无上道法,乃是炼神宗不传独门道术:炼神幻心咒。
那鬼煞宫菁英弟子,见穆寒杀气浓重,不敢硬撼。身形犹如鬼魅,与穆寒真人旋转缠斗。时不时以鬼煞幽幻指攻其后腰先前受创之处,奈何这鬼煞宫菁英弟子修为不敌穆寒真人这等炼神宗名门宿老,饶是鬼煞幽幻指威力如何,却是无法破开穆寒真人的八卦镜的防御。
穆寒真人乃是名门正派的宿老,其道行高深自然毋庸置疑,本来对付这鬼煞宫菁英弟子也是轻而易举,奈何体内有一股煞气阻拦,故此才会如此受制。但穆寒真人终究强悍无匹,神瑞仙剑受炼神幻心咒催动舞起剑花,剑气四射,与鬼煞宫这名菁英弟子见招拆招,如此双方如此走过十数招,穆寒真人手持神瑞剑反手横削,一道剑气随之而出切入那名鬼煞宫弟子胸口。
那鬼煞宫弟子顿时胸口鲜血淋漓,一道硕大的伤口从左肩处直至右腹,身子晃了几晃,倒在地上。
穆寒真人,见鬼煞宫弟子已然伏诛,面色一股黑气闪过,乃是入体的煞气随着运行功法在经脉中走了一圈。
穆寒真人不敢怠慢,当即就低驱除煞气。好在有八卦镜护体,有几个前来骚扰的魔道散人攻之不破也就放弃了。
穆寒真人一边驱除煞气一面环顾四周,将目前战况尽收眼底。当目光扫过那被自己以凌厉剑气杀死的鬼煞宫菁英弟子尸体上时,忽然眉头一拧,死死盯着那尸体。
只见那鬼煞宫弟子的尸体忽然焚烧起来,随后整个尸体被一道幽蓝鬼火焚烧殆尽,而那幽蓝鬼火凝而不散,在整个战场晃来晃去。忽然好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