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啊蛮本是苗疆女子,在生下周宸潇之前也是顽皮的紧,自从生下同渊这个可爱又机灵的孩子,啊蛮的性子也收了不少,与周清澜游历天下,在仙林之中闯荡得久了耳濡目染也知道了女子本是该相夫教子的,虽然仙林女子有所不同,但却是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概念。此刻自然是要随着丈夫管孩子了“同渊,你忘了你爹爹是怎么说的么?你要乖乖与娘待在这里,否则你便不要想着见你师公啦。”
周宸潇眉头一皱,满脸不情愿道:“啊?娘亲啊,我们过去看看嘛,刚刚看那金光青光想必是有人施展了御剑决,这激烈的狠啊。不去太可惜啦。”
啊蛮一啐道:“小鬼头,休想骗老娘啊,娘这一百年可不是白活的。方才那青金光芒哪是什么御剑决呀,分明只是法宝的碰撞,在说了这些日子这山里齐聚了数百号仙林人物在寻什么奇葩,想必刚刚那斗法的想必就是他们,太危险了,娘不会带你去的,你便将这小心思给扼杀了吧。哼哼。”
周宸潇摇着啊蛮的手撒娇起来,然而这啊蛮却是不吃这一套。
忽然周宸潇乌黑的双眸滴流一转,一拍大腿惊喊起来:“啊呀。”
啊蛮狐疑道:“小子,你怎么啦,又有什么鬼注意?老娘可不吃这一套啊。”
周宸潇神色担忧道:“娘亲,你方才也说了,刚刚斗法的有可能便是那些个寻找奇葩的仙林人物,他们打起来本来便是不关咱们鸟事,可是你相公是个十足的滥好人,自然会阻上一阻,你想可是?”
啊蛮一阵沉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自己对相公的了解,想必他确实会这般做,道:“这倒是,可是那又如何?还怕那些人报复么?这仙林中又有几个人能敌得过我相公呀?”
周宸潇偷偷一笑,自是奸计得逞道:“是呀。我爹,你相公是仙林顶尖高手,自然是没有几个人能敌得过,可是硬骨头架不住狼多呀,这狼一多,这骨头再硬也能被啃碎呀。”
啊蛮又啐道:“呸,小兔崽子,又胡说些什么,你爹难道就是硬骨头么?”话虽如此,可没有半分怪罪周宸潇的意思,神态间满是担忧。显然是被这七八岁的小鬼头糊弄住了。
啊蛮年轻是也是机灵人,周宸潇这诓人的话怎么又听不出来,有道是关心则乱,此刻啊蛮也是不由的担心起相公来。
周宸潇继续添油加醋道:“但是,娘亲呀。有你那便不一般啦。你施几个蛊毒,唤几只毒物悄悄的帮一下爹爹,凭你相公的修为对付几个精力被干扰的伪高手,自然是手到擒来,你相公不就安然无恙了么。”说罢还不禁偷偷捂嘴乐了起来。
啊蛮瞪了周宸潇一眼,说道:“唉。你真是个鬼人精,偏偏又像极了我,你若匀一些你爹爹的性子多好呀。也罢,我便带你去吧。不过这个你需要拿好。”啊蛮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周宸潇。
周宸潇好奇不已,拿起小盒子左看看右捏捏,见这小盒子一尺见方,色泽幽深,雕琢古朴,三朵梅花争相斗艳,开口处一个青铜锁扣,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周宸潇伸手解锁扣却被啊蛮拦住。
啊蛮道:“傻小子,这里是‘离玄紫狼蛛’毒性大得很,你身上没有抹‘狼蛛血’那离玄紫狼蛛会咬你的。”周宸潇吓得小脸泛白,喃喃道:“我的妈呀。被咬一下可是疼呢。还好没打开。”
啊蛮撇嘴道:“傻小子,你还不知道这离玄紫狼蛛的毒性呢。知道了便碰也不敢碰了。”
周宸潇不信,狐疑道:“娘,你又诓我,前些日子你说‘红尾蛇蜥’毒性不小,被咬者不活百步,结果呢,啧啧,却是被我给毒的四肢抽搐咧。”说罢得意的笑了起来。
啊蛮摇摇头说道:“那还不是娘配制的毒药厉害,你可要记住了,一旦遇到危险,而且爹娘不在身边,你就将离玄紫狼蛛放出,这是狼蛛血香囊,你要一直佩戴在身上,那样狼蛛自然不会咬你,记住了?”
周宸潇接过香囊凑到鼻子前嗅了嗅,忽然眉头一皱舌头只直大喊一声“好刺鼻”便揣在怀里,随后笑嘻嘻道:“知道啦,还是娘对我好,我们快些过去吧。快点,快点。”
啊蛮无可奈何,背起周宸潇运起真元护住两人一同往山谷中御风而去。
啊蛮与周宸潇远去不久,此处又来两人,一人身子高大,着装青衣,一头花白头发随意而束。旁边有一人坐于一木椅之上,这人一身黑衣,显得略有些削瘦,一张白净的脸庞带着一丝柔意看着啊蛮与周宸潇远去的方向。
黑衣人喃喃道:“啊蛮……”
青衣人声音生硬的紧,开口道:“走吧。蛮丫头也是去了那里。”说罢大步流星疾走而去。
黑衣人收住目光,双目紧闭,应道:“是。师父。”
黑衣人周身一道黑墨气息席卷,连人带椅浮起缓缓飘向山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