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阁后门,苗不祥遵照第十三间堂授课夫子所说的,跳了窗之后,绕过了一道回廊便是出了来。
只见四周高阁楼群,如同深宫大院一般,摆在苗不祥眼前的是一条十字路巷。
许是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的缘故,苗不祥并没有选择十字路巷的任何一个方向行进,而是站在了十字路巷,眉头紧皱,细细聆听。
幽静,异常的幽静,很不寻常的幽静,还有着几分肃杀之意,给苗不祥的感觉就像是深陷在了十面埋伏里一般,处处透着危机,就连同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让人身心一冷。
果然,没过多久,只见一个人,一个手里操着一张长条板凳的彪头大汉青年,从苗不祥的正前方走了出来。
接着又是一个人,一个同样手里操着一张长条板凳的彪头大汉青年,从苗不祥的左侧路巷走出,而后又是一个青年,一个依旧是手里操着一张长条板凳的彪头大汉青年,从苗不祥的右侧路巷走出。
如此还不算,只见还不到片刻的工夫,苗不祥的三面路巷里便是接连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手操长条板凳的彪头大汉青年,约摸每一巷路口皆有不下二十来号的人马。
见状,苗不祥便是心中苦笑一声道:“看来这新人王还真是会记仇了,早知道就该多拍他几铲了,没想到为了抓我,竟然一下就派出了这么多的精英打手来,还真是看得起我苗不祥啊!”
“不过我苗不祥可不是个傻子,你们人多,我不与你们一般见识,我跑路还不行?”
“正所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我苗不祥不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只是个小人,但岂不闻小人长戚戚,有仇当场就报了,就算是报不了的,那也要来个秋后大算账。”
“看来还得找个时间把新人王给再修理修理一顿才行,不然他就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君子诚可欺,小人莫要惹!”
如此,心中打定了敌强我退,事后再算账的念头,苗不祥便是转身欲要再投进夫子阁去。
然则就在他刚一转身时,便是看见了前一波一直追赶他进了夫子阁的那二十来号彪头大汉青年,正好是出现了。
这样一来,苗不祥就连最后的退路也是被截断了去,看来为今之计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孤身独对四路人马将近百号来人了。
“嘿嘿,苗不祥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
只见四拨人马一出现,便是将苗不祥给合围在了十字路巷口,均是纷纷冷笑嘲讽了起来。
“苗不祥,你已经被包围,所有的退路都已是被我们给截断了,这次任你是插翅也难飞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这样或许我们还能够考虑考虑让你少断几根肋骨,少受点皮肉之痛。”
“苗不祥,听说你很牛逼,也很能打,不过这次面对我们将近百来号兄弟,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打,还能不能杀出一条血路去?”
“苗不祥,你个香蕉巴辣的小白脸,别以为傍上了族长的千金就能够横着走到处招惹是非了,告诉你这里是行法山殿,一方天地一方归圆。”
“什么?”苗不祥笑了。
他是与族长的千金苗灵珊要好没错,可这怎么能说是傍上了呢?还被说成了是小白脸!
再者他有到处招惹是非了吗?
好像没有吧?
明明就是别人一直来招惹他啊?
怎么现在倒是反过来了啊?
有这么颠倒是非黑白的吗?要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正所谓是饭可以乱吃,屁可以乱放,可这话不能够乱说啊!
因此,被冤枉了,冤枉自己成小白脸了,苗不祥觉得是又气又好笑。
“你们便是这样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吗?”只听苗不祥唇齿反讥道:“我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真小人了,没想到跟你们一比,原来我还是个君子啊!”
“哼,你是君子?我呸,你就是一小白脸。”正面人群中,一个肥头大耳的少年对着苗不祥啐了口唾沫嘲笑道。
“口齿之争,苗不祥我知道你如今是惧怕了我们这近百来号的兄弟,知道打不赢我们,便只能是逞逞口舌上的痛快了,不过你放心,待会我们会特别招待你的舌头的。”左侧人群中,一个手正摸着嘴角上一颗毛痣的少年亦是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恶毒道。
“他娘的,兄弟们,别跟这苗不祥废话这么多了,直接一起上把他给废了就是了。”右侧人群中,一个面相铁黑粗犷的少年显然已是有些等得不耐烦了道。
“不错,兄弟们,一起上,把苗不祥给废了,免得迟则生变!”后方人群中,一个面相清俊的少年附和右侧面相铁黑粗犷的少年道。
而后便是听到众人一起高喊道:
“上上上,一起上,把苗不祥给废了!”
随着众人一声高喊之后,只见四方的近百来号人马便是齐齐动了,如同潮水一般,人手操着一张铁木长条板凳就向被围困在中心的苗不祥杀来。
“忽忽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