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铲挥来,落在了新人王的左脸上。
“噗嗤!”一声。
新人王左脸也印上了一血红的铲印来,同时还喷出了大口大口的血牙来。
“忽忽忽~~~”
不知过了多少铲之后,许是苗不祥打得累了便是停了下来,一只脚踩在了新人王的胸口上,看着已经被打得连他爹妈都不认识了的新人王,像是审犯人一样问道:
“姓名?”
“苗绿水!”新人王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年龄?”
“十八!”
“体重?”
“250!”
“我知道你是250,我是在问你体重!”
“。。。。。。”新人王一阵无语!
“身高?”苗不祥接着问道。
“一米七零!”
“是否英俊?”
“。。。。。。”
“职业?”
“打脸专业户!”
“是否处男?”
“。。。。。。”
“是否婚嫁?”
“。。。。。。”
“谁派你来的?”
“自己来的!”
“嗯?”苗不祥眉头紧皱,一铲挥出,又重新问道:
“谁派你来的?”
“苗癫子叫我来的!”
“苗青山是你什么人?”
“陌生人!”
“嗯?”苗不祥眉头又是一皱,再一铲挥出,重新问道:
“苗青山是你什么人?”
“熟人!”
“嗯?”苗不祥眉头再一皱,铲还没挥出,新人王便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改口道:
“不是熟人,不是熟人,是亲戚!”
“什么亲戚?”
“他是我表哥!”
“嗯?”苗不祥大怒,又一铲挥出,道:“那我刚问你是谁派你来的,你怎么说是苗癫子叫你来的?”
“。。。。。。”
“哎呀,你还嘴硬了?”看见新人王不语,苗不祥便是一铲挥出,问道:
“谁派你来的?”
“苗青山!”
“他派你来做什么?”
“拍残你!”
“哎呀!拍残我?”苗不祥佯装大怒,又要一铲挥出,新人王连忙改口道:
“错了,错了,不是拍残你,是拍残我!”
“那你现在残了吗?”
“残了!”
“残了?”苗不祥大怒,又一铲挥出道:
“那现在呢?还残吗?”
“不残了!”
“不残了?那苗青山派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拍残你的!”看见苗不祥又要挥铲子,新人王吓得冷汗直流连忙改口道:“不不不,是拍残我,拍残我!”
“噢,是这样啊,不过貌似你还没完成任务啊,这四肢都还健全着。”说话间,苗不祥又是一铲挥出道:“方才我问你还残吗,你说不残了,那现在呢?”
“。。。。。。”新人王一阵无语,一脸吃痛,连连哀嚎求饶道:
“爷,这位爷,这位祥爷爷,你到底是要我回答残了还是没残啊,请您给我个明确的指示吧,求您别再挥铲了,再挥我的脸就让您给拍成铲形了!”
“好吧,看见你叫了我一声爷爷的份上,爷我就饶了你这次吧,要是还敢再来犯我的话。。。。。。”说到这,苗不祥便是一铲挥出,直接把新人王给铲晕了过去后,才寒声说出了三个字道:“杀无赦!”
“喔!”
'杀无赦'三个字一说出口,只见众人便是被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去。
见状,苗不祥连忙打着哈哈,对着众人一阵拱手笑道:“玩笑,玩笑,大家别怕,说来玩的,杀人是犯法的,我这么善良,怎么会真的杀无赦呢?”
“善良?你要是善良,估计连老虎都要跟着改吃素去了。”显然众人都不敢苟同苗不祥善良之说,均是对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不过苗不祥是何许人也?脸皮比十头猪的皮加起来还要厚上三分,自然不会在意众人对他的鄙夷,对着众人又是一阵拱手之后,便是走出了第十三间堂去。
然就在苗不祥刚走到第十三间堂的门口后,便是脸色一阵大变了起来,赶紧缩回了身影,并将第十三间堂的大门关上,靠在门背上一阵抚摸着被吓得忐忑的胸口道: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