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小天期堂,共设有十三个小堂间,而每个小堂间的容纳量均为三十五人的规格。
只见苗不祥向内走去,拐过了几道回廊之后,便是来到了小间堂区。
由于先前与苗虎在堂门前发生冲突耽搁了点时间,现在授法区的十三个小堂间已经是进入授讲的状态,且十三个小堂间几乎每间都是空无一位了。
苗不祥便是怀着忐忑的心情,一阵寻觅下来,足足连续找了八个小堂间,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还剩下一个位置没有坐满的堂间来。
“。。。夫天地万物,厚德以载,万纲无常,日精月华,大气三千。。。。。。”
堂间,只听授讲夫子朗朗解读引气诀的声音一阵入耳,而随着苗不祥刚一出现在门口,里面的众多目光便是纷纷向他投来,并且附有小声窃议道:
“喔,是苗不祥这个煞星耶!”
而授讲夫子则是偏头瞄了苗不祥一眼,之后便是收回了目光,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晾在了门口,当做是空气一般,继续讲解起引气诀的内容来。
“气者,三千,或无形或有形,或无色或有色,或无味或有味。。。。。。”
遭此冷遇,苗不祥颇感困窘和尴尬,不过知道是自己迟到在先,有此待遇便也是理所当然。
因此,见得授讲夫子没鸟他,而苗不祥又不想被晾在门外,只能是硬着头皮出声打断了授讲夫子的声音道:“报告夫子,学生苗不祥来迟,请问可以进去听讲吗?”
三尺讲台之上,只见授讲夫子是一个面相阴鹜的六旬老者,白眉须发,对门外苗不祥的这一声报告恍若未闻一般,只是口水喷喷滔滔不绝的讲他的课,而堂下的众学子则是一个个小声嗤笑了起来,均是一副看热闹的嘴脸。
再度被冷落,苗不祥皱了皱眉,哪还不知道这是授讲的夫子在故意刁难于他,目的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削他的脸,出他的丑。
不过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谁让人家是夫子呢!
只听苗不祥调整了下音气,又抬高了几分音量道:“报告夫子,学生苗不祥来迟,请问可以进去听讲吗?”
“嗯?”或许是因为这次苗不祥的音量太高了的缘故,已经是盖过了他讲课的声音,只见授课夫子眉头一皱,脸色十分不悦,语气也十分不善道:“身为学子,你迟到在先,高声喧哗打断夫子讲课在次,按照堂规,要施以小惩,所以想听讲的话,那么你便在门外站着听讲吧,哼!”
说完,授讲的夫子便是冷着一张脸不在理会于他,接着继续讲解起引气诀的要容来。
“靠,什么玩意,自己迟到在先是没错,可自己有高声喧哗了吗?还要施以小惩?让自己站在门外听讲?”苗不祥心里一阵咒骂了起来。
不过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是要把引气诀学到手的,因此苗不祥心里一阵咒骂完了之后,还是乖乖的遵从了夫子的命令,退到了门外的一旁开始听讲了起来。
“气游九天,悬浮千丈,吸纳吞吐,以诀引之,充斥入体,行走于七经八脉,一个轮回,一个周天。。。。。。”
授课夫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门外苗不祥听得玄乎其玄,有种听天书一般的感觉。
“半道插听,现在夫子所讲的内容对于我来说还是很费解,看来过后还得弄一本引气诀来,自己回去好再慢慢研究研究。”苗不祥心中如是想着,根本就没在听授课夫子在讲什么。
而就在苗不祥听着听着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他却是突然来了精神了。
只见一个也如同他一样来迟了的学生,在他前面晃荡了几圈之后,便是大摇大摆的从后门走进了堂间去,整个过程,授课的夫子居然一声不吭,脸上也没流露出半分的不满之色来。
“我勒个去!”见状,苗不祥便是瞪大了眼珠子,心里大骂一声起来道:“卧槽,你妹的,怎么这人和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为什么我迟到了就要接受冷脸待遇,而那人迟到了则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听课,有这么歧视人的吗?”
心中越想越气,只听苗不祥接着骂道:"我迟到就要小惩,别人迟到就当没事一样,靠,这是小惩吗?这分明就是在折辱于我,当着众人的面赤。裸裸的折辱于我。"
“身为夫子,为人师表,第一次冷遇,我认了,因为是我迟到在先,第二次被冷落,我也认了,谁让你是夫子呢,我敬你一丈,而这第三次,我他吗的只是打了个报告而已,夫子你就说我高声喧哗了,还让我站在门外听课,说是小惩,我还是认了,再敬你一丈。”
“可是现在夫子你他吗的把我敬你的两丈,全都当成了是得寸进尺的信号,我苗不祥即便再怎么讨人厌,那也还他吗是个人,蝼蚁尚且爱惜微面,更何况我这个人。”
“夫子怎么了?夫子就很大牌了是吗?夫子就可以随便当众羞辱于学生了吗?”
“纵使是我苗不祥迟到在先,小惩可以,但想要当众折辱于我,那是门都没有。”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