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苗不祥此刻便是站在了负责讲授炼经期第一个阶段的堂间门前,略微抬头目光落在了门上的门匾之上,是块木制的牌匾,上面写着'三十六小天期堂'这七个丹青水墨大字。
只是看了一眼之后,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苗不祥便是要抬脚跨进堂门去。
然则就在这时,苗不祥只觉身体突然被一道大力推了个猝不及防,只听'砰'的一声,他的身体便是一下失去了平衡,重重的跌撞在了堂门的坚木侧棱之上。
“咳咳咳。。。。。。”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吃不饱穿不暖,苗不祥的身子本来就要比常人的还要瘦弱上几分,而这道莫名的力道又比一般人的要大,且还是在猝不及防的状况之下。
所以苗不祥吃了这么一撞,顿时便是觉得背部一阵火辣,胸口一阵气血翻滚,连连咳嗽了几声出来。
“呵呵呵!”
把苗不祥给撞了的人,是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壮汉,浓眉圆目,方脸大嘴,知道撞了人,只见他便是上前把苗不祥给扶了起来笑道:
“这位兄弟,真是对不住啊,俗话说好狗不挡道,你方才堵在了门口中间,这不我跑得急,刹不住车,就一个不小心把兄弟你给撞到门板上去了,来来来,我且扶你起来,让我看看有没有把你给撞骨折了。”
只见这一番话说下来,看似是青年壮汉在给苗不祥道歉,然实则却不是这样。
什么好狗不挡道,这分明就是青年壮汉在间接骂苗不祥是一条狗,还是一条坏狗。
再者青年壮汉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始终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哪看得出半点的歉意来。
且这都还不算,只见青年壮汉在趁着上前扶起苗不祥的时候,还故意一只脚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脚背之上。
所以,青年壮汉的这一不小心之说,纯属是在放屁,分明就是他故意把苗不祥给撞在门板上去的。
不过既然人家都说了,是'一个不小心'才把他给撞到了门板上去的,且事后又跟他说出了一番'真心诚意的道歉'话来,苗不祥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否则别人就会说他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了。
当然被人故意给撞了,且还是撞得不轻先,身为真小人的苗不祥又怎会这样善罢甘休呢?
不过知道在三个月的新人期保护之下,苗青山等人无法正面找他的麻烦,只能是通过暗地里给他使些小绊子,给他点小鞋穿。
而这青年壮汉则多半是苗青山故意派来跟他玩笑面虎,玩阴损的。
苗不祥自然不会傻叉到与青年壮汉在堂内就此事上演一场正面冲突,好给苗青山等人寻得机会借口也对他展开正面的报复。
因此,既然苗青山等人喜欢跟他玩笑里藏刀玩暗中伤人,苗不祥自然是乐意奉陪到底。
故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便是苗不祥与青年壮汉两人的一番皮笑肉不笑的对话来。
苗不祥:“呵呵,没关系,最近疯狗比较多,我已经被咬习惯了。”
青年壮汉:“哈哈,兄弟真是会说笑,这疯狗再多也多不过只会挡着门道的看门狗啊!”
苗不祥:“呵呵,没想到兄弟比我还会说笑,挡道的狗虽然不是什么好狗,但总比只会摇尾乞怜的走狗要强上千倍百倍啊!”
青年壮汉:“哈哈,兄弟高见,看来兄弟对狗性倒是十分的了解啊!”
苗不祥:“呵呵,哪里哪里,兄弟谬赞了,也不怕告诉兄弟,以前我就是个养狗的,并且还专门长期从事高价收购病狗死狗的这一项活儿,倒是兄弟,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是在狗道上混的啊!”
。。。。。。
青年壮汉:“哈哈,兄弟,我们这样聊了多久了?”
苗不祥:“呵呵,兄弟,快有半个时辰了!”
青年壮汉:“哈哈,兄弟,那我们可以结束对话了吗?笑了这么久,我的脸都快笑抽筋了。”
苗不祥:“呵呵,兄弟,这对话早该结束了,我的脸都快笑定型了,不过,兄弟,在结束对话之前,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
青年壮汉:“哈哈,兄弟,有什么的就赶紧问吧,我的脸都快笑瘫了。”
苗不祥:“呵呵,兄弟,请问踩在我脚背上的那只狗腿什么时候能够高抬一下啊?”
。。。。。。
至此,苗不祥与青年壮汉的一番言语较量总算是结束了,而接下来自然便是相互'握手'言和了。
只见青年壮汉收起了踩在苗不祥脚背上的那只脚,便是对苗不祥伸出一只手去,满脸贱笑道:“哈哈,兄弟,你我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不如来握个手,交个'朋友'如何?”
“呵呵!”
看见青年壮汉一脸贱笑,一副自恃身材魁梧便吃定自己身材瘦弱的样子,苗不祥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如同青年壮汉一般,亦是一脸贱笑,同时伸出他那蜡黄而瘦小的手与之青年壮汉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握'激动'道:
“兄弟,好兄弟,以后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