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的母亲也没有爱过父亲,她心中另有其人。
她的出生完全是母亲在父亲的胁迫下迫不得已的产物!
原来,如果除却她安家大小姐的高贵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而身边这个足智多谋,英俊高大的男人看中她的也不过是她的身份罢了!
如果她没有这个身份,他压根儿不会正眼看她一眼!
这个认知令她全身发冷,不由得环抱住了自己,推开裴纾寒独自向门外走去。
裴纾寒蹙了蹙眉,拉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我要离开这里。”这里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她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令她无法接受的真相。
“我们一起走,好看的小说:。”裴纾寒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好,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去。
安佳颖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佳颖,你和纾寒一起回去吧。”麦曦站起身来,安抚着女儿。
“妈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安佳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母亲。
麦曦叹息一声,“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我只是不明白,你们是怎么能做到貌合神离,同床异梦这么多年的?难道你不知道爹地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吗?您真的这么大度能容忍吗?”
安佳颖直直地盯着母亲,似乎不得到一个答案就不罢休。
“我本来就不爱你爹地,我早跟你说过关于你姐姐的父亲凌天彻和我之间的恩怨,我一直爱得都是凌天彻,天意弄人,却不得以嫁给了你爹地,既然我不爱他,为什么要困着他自己的幸福呢,他不愿意离婚,也不愿意放我回到凌天彻的身边,除了那一次他喝醉酒后对我用强有了你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我不再让他碰我,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却不能碰触,所以他受不了寂寞,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也是必然。”麦曦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说的很平静也很淡然,波澜不惊的看着安斯和那女人拥在一起,却没有一丝激动的神色。
安佳颖自嘲地苦笑一声,“原来,我只是一个酒后乱性不应该出生的孩子,呵呵,真是太好笑了。”
麦曦见女儿扭曲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一痛,上前将她拥进怀中,“孩子,妈咪从来没有后悔过生下你,当初如果不是有了你的存在,我不会有勇气活下去,是你陪我度过了这么多年孤寂的日子,妈咪是爱你的。”
安佳颖伏在母亲的怀中低声抽泣。
“我们回去吧,在这里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麦曦说道。
裴纾寒点点头,“我会安排人来协助爸的,妈你放心吧。”
麦曦意味深长的看了裴纾寒一眼,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最终点了头,什么也没有说。
三人回到别墅,麦曦也留下来和安佳颖住在一起。
安佳颖疲累地泡了一个澡,裹上浴巾回到床上,这时裴纾寒手中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喝点牛奶再睡吧,有助睡眠。”他走上前,将手中的牛奶杯递给她。
安佳颖接过杯子,却没急着喝,晃了晃杯子,并没什么胃口。
“快喝吧,我先去洗澡。”裴纾寒说完转身走进了浴室。
安佳颖仰头喝完了牛奶,将杯子随手放在桌子上,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用薄被裹紧自己,
裴纾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见到安佳颖已经睡着了,这时,桌上的手机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他拿起手机,走向阳台。
天空象是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蓝晶晶的,又高又远。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整个城市照得亮堂堂,把树枝、幼草的影投射在水泥道路上,花花点点,悠悠荡荡。宿鸟在枝头上叫着,小虫子在草棵子里蹦着,稻田里春苗在拔秆儿生长着;山野中也有万千生命在欢腾着……
“事情办得如何?”
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浑厚的嗓音,“老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绝对万无一失。”
“恩,注意清理好现场,别让人抓到把柄,好看的小说:。”一只手撑在阳台上的男人嘴角勾起冷酷的笑,语气谨慎而冷沉。
“放心吧老大,不会有问题的,那小子也是自找死路,我之前就警告过他,让他早日离开这里,我们可以给他一笔钱出去国外过上逍遥的日子,可他总是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哼!现在只能怪他自作自受!”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笑得邪恶放肆,“只是老大,您这么明目张胆的干,就不怕那老家伙怀疑到你的身上吗?”
裴纾寒微微一笑,点燃一根烟,“怕我就不是裴纾寒了。”
“那倒是,我们龙陵门怕过什么,那老家伙还想算计老大您,这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他太高看自己了,以为是您的岳父就无所顾忌,现在损失了儿子自食恶果,现在恐怕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裴纾寒慵懒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儿,“我本来就是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