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地说道。
白琉璃心不甘不愿地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认命地颤抖着手为他解着领口的扣子。
“你干嘛?我是让你在卧室打地铺。这么迫不及待要爬我的床了?”顾思远揶揄的看着眼前伺候着她的女人,在心里笑得开怀,却隐忍地没有表现在脸上。
囧!这该死的男人!不戏弄她会死啊?
白琉璃解着他领带的手一顿,小手紧紧攥起,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恨,要是目光能杀人,估计夜痕已经在她杀人的无形目光中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顾先生,人家胆小,您可别再吓我了。”白琉璃咬了咬牙,心中愤恨,说出的话却是平静的很。
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似笑非笑,“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有这样欺负人的吗?啊?
白琉璃欲哭无泪,可又不敢得罪这拽大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为了小小的报复接近他到底是对是错。
“爷,您要沐浴吗?奴婢伺候您吧。”识时务者为俊杰,白琉璃眼珠一转,不按常理出牌,冒出一句搞笑的古言台词巧妙化解了她难以面对的尴尬。
真是个狡猾的小妮子,顾思远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邪笑,“行啊,给爷擦背擦得好的话今儿个爷就饶了你!否则,嘿嘿,那你只能反过来被爷插了!”
看到顾思远嘴角的邪笑,白琉璃虽然被他淫荡的话语惊得俏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松了一口气,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