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瑾瑜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却也不想让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达到目的,要想逼迫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时候的阴影至今没有散去,她不想再踏进那个噩梦一般的地方。
凌瑾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御园的。
太多的事情纠结成一团,扰得她脑子一团乱麻。
裴纾寒回到自己的别墅,拨了拨额际垂落下的发丝,扯开颈间领带,将其抛至一旁,顺手解开衣扣,敞开健硕性感古铜色胸口。将自己疲惫地伟岸身躯窝进舒适沙发。
“寒,回来了,累不累?”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带着关切的语调飘扬入耳。
“还好。”裴纾寒抬头对安佳颖勾起唇角。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抚上裴纾寒光洁额头。
“不舒服?”
裴纾寒没有过度排斥方逸试探的手,任由那带着沁凉的修长指腹停留在额际。
“没事,只是有点累。”裴纾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尽显疲惫。
自从接管龙陵门起,一帮乱摊子,要操心的事情真的很多,都令他力不从心了,哪怕他有超群的能力智慧,过人的胆识手段,两边兼顾,他是人不是神,也是会累的。
“来,我给你按按。”安佳颖说罢扳过裴纾寒疲惫的身躯,恰似女人般柔若无骨的手落在裴纾寒的宽阔的肩头。
平心而论,安佳颖的按摩技巧真的不错,力度适中,恰到好处,可是……
就在裴纾寒舒服的闭了眼,尽情享受这难得舒适放松一刻之时,那双游刃有余的手却偏离了范围,渐渐向裴纾寒裸露在外的性感胸肌游移。
裴纾寒一凛,睁开了微眯的双眼,抬手拨开胸前不安分的手。
安佳颖心头隐隐有些失落,识趣地将手收回裴纾寒的肩头,委屈地撅起了红润小嘴。
虽然此时裴纾寒看不见安佳颖的表情,可是聪明如他,心知此时的安佳颖一定心有怨怼,却不敢发作,伸手将安佳颖白皙玉手从自己的胸膛不动声色地拉开,皱眉无奈地开口,“佳颖,你的心意我明白,但现在还为时尚早。”
安佳颖绕到他的身前,正视着裴纾寒的黝黑的犹如深不见底潭水的眼眸,语气淡淡,“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
“我不否认,但不是现在,”裴纾寒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是他觉得他可以给她婚姻却不能给她爱情,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给不了她想要的。
“我并不是想要为难你,我只想知道,你真的忘不了她吗?她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安佳颖水样眸子带着某种希翼期待,反手握紧裴纾寒的大手。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我的事情你不要管。”裴纾寒的俊脸瞬间阴沉下来。
安佳颖越来越依赖裴纾寒,她的潜意识里只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是要托付终身,在一起过一辈子的男人,哪怕他图的是她的家业,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能绊住裴纾寒想要离去的脚步,她愿意付出一切。
“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有哪个女人能大度到容忍自己的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安佳颖咬紧唇瓣对于他的不悦,面上难掩委屈。
见裴纾寒沉默着没有说话,安佳颖大着胆子,将自己粉嫩红唇凑近裴纾寒性感刚毅的俊脸。
裴纾寒拧了拧眉,盯着眼前与凌瑾瑜几分相似的俏脸,仿佛看到了那个倔强坚强的人儿,心神一荡,任由安佳颖粉嫩红唇在他唇齿之间充满爱恋地亲吻。
见他没有拒绝,安佳颖更是得寸进尺试图以灵巧的舌尖强硬撬开裴纾寒咬紧的牙关,一举将其攻陷。
可经过几次努力她都没有将裴纾寒紧闭的铁齿铜牙撬开。
几次三番皆是如此,安佳颖皱紧秀眉,心中天生潜在的征服欲从心底窜起,强硬的一把将裴纾寒反推倒在沙发上,娇小玲珑的身体覆了上去,一手托起裴纾寒俊逸精致的脸庞,一手向他的身下探去。
就在安佳颖不安分的手即将到达目的地之时,裴纾寒适时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化被动为主动,一个利落翻身将安佳颖压在身下,伸手轻拍她红润脸颊,浅笑魅惑地说,“我先去洗个澡。乖!”
说罢,不待安佳颖有何反应,立即起身向浴室而去。
瞟向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下,裴纾寒郁卒地咬了咬牙关,对面具男的恨意又深了些!
一间奢华偌大总统套房内,隐约传来令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地暧昧粗喘与娇吟。
一位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地伟岸男子无视房内**不堪地限制级场景,自然地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放松身体慵懒颓废地坐卧与舒适大红老板椅上。
而对面卧室宽大大床之上抵死交缠地二人,见有人正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邪肆微勾薄唇静静观赏二人现场直播版a片,那身材健硕古铜色肌肤的男子倒丝毫不已为意,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反倒是他身下身材火爆地女人娇媚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