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责任,当责任无法推脱的时候,即使再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沈默苦笑一声,“身为沈家嫡长子,沈氏本来就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我何尝没有想过逃避一切,只想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可惜,我不能这么自私,我若放弃,沈家的旁支们求之不得,会一哄而上,到时候不管是谁得到那个位置,对我父母来说都是灭顶之灾,那些旁支依附我们很久了,总想着有朝一日翻身做主将我们打压下去,如果我拒绝,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凌瑾瑜叹息一声,“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所以说,我哪怕想做我自己,那也得有机会不是。”沈默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芒,却笑得云淡风轻。
那笑令凌瑾瑜看得不是滋味儿,撇过头去,不忍再看,“其实有些事情你若是不经历还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是福是祸,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糟糕也不一定,别多想。”
沈默笑了,调侃着望向窗外,对凌瑾瑜努嘴,“我懂,好了,你快走吧,那辆车子边的男人都等你等得花都谢了。”
凌瑾瑜抬眸随着沈默的眸子向窗外望去,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慵懒倚靠在光可鉴人的车头,出类拔萃的气质,神秘莫测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在阳光下徐徐生辉。
引来了路过的小姑娘们好奇又崇拜地注目礼,回头率之高令人咂舌。
凌瑾瑜没好气地收回目光,“别管他。”
“你还是赶紧走吧,你不怕,我可怕,那男人的视线若是能杀人,我大概早已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沈默开玩笑似地说道。
“胆小鬼!”凌瑾瑜嗤了一声,对他的胆小嗤之以鼻。
不是他胆小好不好,是对方的气场太过强大,他可真怕对方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将他大卸八块,被人直勾勾盯着的目光看着还真是难受,他坐立难安,感觉对方是来抓奸的正牌老公,而他是见不得光的奸夫似的,这个感觉还真是……很不爽!
“你不走,我可走啦,那人的眼神看人真是慎得慌!人家好怕怕!”沈默故作害怕地拍拍心口。
凌瑾瑜无语,妥协,“我走,我走行了吧!有情况再联系。”
沈默连连挥手,迫不及待的打发这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定时炸弹”。
抓起包包走出咖啡厅,心中郁卒不已,她发现,自从被那个面具男纠缠上,她就没有一天自由日子可过,感觉被囚禁了,还好现在他还没对她做什么,要是他兽性大发对她做点什么,那她岂不是真成了她名副其实的禁脔了?
她不要,绝对不要这样!
她可时刻想着她是有夫之妇,最后的底线得坚决守住了,想到这里,凌瑾瑜脚尖一转,走回到沈默的身边。
“借个东西我。”她毫不客气地向他伸出手。
“什么?”沈默没想到她去而复返,有些回不过神来。
“你不是爱好鼓弄些防身的东西吗?给我一个。”凌瑾瑜深呼吸一口,耐心解释。
沈默大惑不解,“你要那些干嘛?遇到色狼了?”
“你就说给不给吧?”凌瑾瑜没心思跟他墨迹,直接问。
“我这只有一把匕首,不过这宝贝吹毛即断,削铁如泥,你可得小心着用,当心伤着你自己。”沈默从包里拿出一柄三寸多长,剑身古朴华丽,镶羡着红蓝各色宝石的匕首,紧攥着剑身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很是依依不舍。
凌瑾瑜一把夺过匕首,小心翼翼地拔出剑鞘,顿时阳光反射在光可鉴人的剑身上闪耀着璀璨的光芒,耀花了人眼。
“真是一把好剑!”连凌瑾瑜这种收藏菜鸟都忍不住连连称赞。
听到对方的赞美,沈默眉宇间难掩得意,“那当然!我只是借你用几天,你可别弄丢了,以后我还要呢。”
“放心,这样好的宝贝,我当然要好好珍惜了。”凌瑾瑜似乎也对这柄剑爱不释手。
沈默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摆摆手,“赶紧走,我在这里都闻到了好大的醋味了,熏死我了!”
“死小子,别胡说八道!”凌瑾瑜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沈默抚着被拍疼的后脑勺,神情委屈。
凌瑾瑜不再看他,收好了剑,转身向门外走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面具男见她出来,眉头微蹙,语气酸溜溜的,“你和那男人倒是聊得很开心嘛。”
凌瑾瑜没心思和他斗嘴,径直绕过他,“我回去吧,我想四处逛逛。”
“死女人,你又想抛下我?”男人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凌瑾瑜无语望天,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她!
“该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跟你说,我对你根本没有半点好感,从一开始都是你胁迫着我,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还不想放手,你到底有何目的?”
多日来的委屈和怨怒令凌瑾瑜瞬间爆发了出来,阴沉着脸对他怒吼道。
“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目的?到现在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