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男人银色的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地光泽,却令凌瑾瑜只感觉到无限恐惧。
“你到底想什么样?!”凌瑾瑜压抑地恐惧化为熊熊的怒火,爆发开来。
“哦,小野猫伸出爪子了,得想办法让她温顺下来才行。”男人指尖轻抚着下巴,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凌瑾瑜低喃。
“你离我远一点!”凌瑾瑜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小手伸至身后,紧张得在桌子上一阵乱摸,终于摸到一把水果刀,心中一喜,死死地攥紧。
“乖,把刀放下,这样会不小心伤到你自己的。”男人看着她手中明晃晃的锋利水果刀,并没有多害怕,反倒是担心她伤了她自己。
“你滚!”凌瑾瑜双手攥紧刀,看着他依旧不受威胁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一凉,后退几步,直到退无可退,后背重重地撞到冰冷的墙壁上
。
“你把刀放下我就走,你现在情绪不稳,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我不放心。”面具男好言相劝,看着她拿着刀子的双手颤抖不停,神色激动,呼吸不稳,颇为担心的说道。
“不要你管,滚!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你,至于合作,取消!”凌瑾瑜红着眼吼道,这人太过危险,让她防不胜防。
男人蹙起眉头,没料到她竟然会如此抵触他,心中黯然,“好,我不过来,你把刀放下,我就离开,好不好?”
可惜凌瑾瑜已然不再相信他了,双手捏着刀柄,刀尖对着他,并不妥协,“你先走!”
面具男叹气,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眼,止步,“好,我走,你别伤着你自己。”
凌瑾瑜紧盯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转身消失在大门口。
“叮当!”一声,凌瑾瑜手一松,水果刀应声落地。
而她也顺着墙壁全身无力地滑落在地,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上,无声抽泣。
门口传来一声窸窸窣窣地声音,凌瑾瑜心中一凛,快速抓起地上的刀,静静地立在胸前,水眸警惕地盯着门的方向。
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一只修长的腿迈进,当看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女人时,玉树临风地身影一怔,随后,快步走了过来,蹲下身。
“丫头,你怎么坐在地上,手上拿着刀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瑾瑜抬头,眼前映入一张俊逸温雅的熟悉脸庞,丢了手中的刀,扑进他的怀里,隐忍许久的恐惧,委屈,担忧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释放开来,紧紧地搂着他的颈项,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不愿意再放松。
顾逸琛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柔声安慰,“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凌瑾瑜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咬紧唇瓣,不发一语,娇躯却是不停颤抖着,仿佛是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那样无助可怜。
顾逸琛看她饱受惊吓的样子,心疼不已,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偌大的废弃工厂内,一个女子被捆住手脚,口中塞着布条,却依然不死心地挣扎着扭动身躯。
玄关处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裴先生,人我们已经带来了,现在就在这里。”说话的是一个沙哑的男音,正是从看守所将徐若兰带出来的慕容志。
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另一个低沉的男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扬,“做得好!”
“多谢裴先生夸奖,这是我们该做的。”慕容志谄媚地笑着,心中为男人的夸赞沾沾自喜。
裴纾寒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直直地向内走去。
慕容志赶紧跟上。
被捆绑着无法动弹的徐若兰见到有人来了,心中大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奋力的摇着头,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裴纾寒淡淡地斜睨了徐若兰一眼,蹙眉,“就是她伤了凌瑾瑜?”
南宫瑞上前一步,点头,“不错,就是她,她是徐氏总裁徐玺的妹妹,徐玺之前还拜托我,帮他把妹妹弄出来,就是她了。”
裴纾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南宫瑞忙说道,“全凭裴先生做主。”
“把她扒光了拍照,让她听我们的指示去做。”裴纾寒心中不耐,这么点小事还要问他。
慕容志点头称是,转头对身后的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做!”
黑衣手下闻言,不敢违令,忙上前走近徐若兰,不顾徐若兰的反抗,三两下便扒光了她的衣衫,咔嚓咔嚓闪光灯闪个不停,将一丝不挂的徐若兰光裸的身体各个角度都拍下来。
徐若兰欲哭无泪,只能瞪着眼,看着这些人为所欲为,她心知肚明这些人给她拍照肯定有所图谋,只要不要她的命就好了,何况也没有受到侮辱不是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除了裴纾寒在一旁冷眼旁观,慕容志和周围的手下看到徐若兰白皙如玉的年轻酮体,忍不住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