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盏茶功夫便在船只的下方凝聚出一块巨大的冰雪陆地。
这样一来,船只等同漂浮在一块巨大的冰面之上,自然没有倾覆的风险。
如此行径堪称奇迹,船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白释义拍了拍手,拉回众人神思不定的心神,笑道:“白某饿了,我想大伙儿可以在河面上先用一餐了。”
船老大敬畏地看了白释义一眼,连连称是,吩咐船上厨子开火造饭。
同一时间,河道两边山谷茂密的乱石中,一伙儿看上去就感觉气息精壮的汉子埋伏在此,在他们旁边,是一块块数吨重的巨石,用树枝等物搭建成的简单机关装置。
“黄堂主去迎接宗主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指定位置了,不过那一伙儿人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来,现在只等我们发出信号,黄堂主他们便付出手。”这群大汉的首领,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脸大汉,眼见要埋伏的人久等不来,不由烦躁地来回走动。
李猛觉得黄堂主这次有点小题大作了,只要自己听从他临走前的命令,等对方船只一来,便一声令下,到时候上百颗数吨重的巨石直接从山顶滚落,任对方武功通天也是插翅难飞,管他什么不知所谓的“暗空雷王”,惹了三元剑宗,还不是要在江里喂鱼。
如此可怖的死亡陷阱,还要派什么精锐埋伏在两边,进行第二波的绞杀,按他这个大老粗的想法,实在是没有必要。
到时候不需黄堂主和宗主两人出手,自然一个人就能解决一切,江湖上传出是自己如何的用兵如神,实力高超,干掉了名声不差的“暗空雷王”,又可以借此抱上段宗师的大腿,今后走出去也备有面子,十分光彩!
李猛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奈何在此地左等右等,等了半天莫说偌大的一条客船,就是一只飞鸟都不见经过。
“莫非对方发现了我们行踪,不可能啊!除非对方能够未卜先知。”李猛叫来一名办事机灵的心腹,唤他到河道上流位置去打探打探,看对方离这里还有多远。
才去了没多久,此人便满脸惶恐地跑了回来,李猛一看他脸色不对,伸出大手将他一把抓住,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是溜了还是咋的?”
那心腹男子语气带着一丝丝的颤抖说道:“在……他们一个不少全部都在!就在我们上游二三公里的地方。”
李猛眼睛一亮,大声说道:“好,这么说马上就要到了。叫弟兄们准备准备,等他们一来就放下闸石,推下巨石将他们砸成肉酱,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居然在此埋伏,而且还设下了如此可怕的陷阱。”
这时一道赞叹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先是惑敌以麻痹大意,再在地势险要处埋伏下死亡陷阱,果真是好计策,看来贵宗门定有一位智计出众之辈。”
李猛想也不想,与有荣焉地说道:“那当然,黄堂主智计过人,乃是宗内第一谋士,我李猛可是佩服得紧呐!”
一想不对,朝着那边猛然断喝:“谁鬼鬼祟祟躲在哪里,给老子出来!”
其余诸人面面相觑,火光照印刚才说话的地方,空无一人。
这时旁边才传来那名心腹弱弱的声音:“他们虽然在我们上游两三里的地方,但是他们的船只镶嵌在一块巨大的冰面上,在江面上一动不动,我们留在这里怕是等不到了。”
“既然阁下一再盛情相邀,白某如果一直不出面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汝等是否已经做好到命赴黄泉的准备……”一道寒意彻骨的冷酷宣言从上空来。
“看!人在上面!”三元剑宗众人惊呼道。
朦胧的火光下,一道背有双对幅翼的男子漂浮在空中,森寒的夜风将他的长发高高吹起,眸中紫色精光射出有一尺之远,宛如暗夜魔君临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