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除了少部分常驻于协会内部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都是像白释义这种挂一个名号的,居无定所,也不定那天才能返回协会,接待小姐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接待小姐笑容可掬。
白释义想了想,问道:“袁师在吗?”
接待小姐翻了翻备案录,抬起头来面露抱歉神色,“不好意思,袁师昨晚刚好有事离开了天京城。”
“是这样,可惜了。”白释义本来还想对这位教授云篆的老师表示感谢之意,未想时机真是不巧,在白释义即将向他告别的时候正好外出。
过了一会儿,白释义办完事从灵纹师协会出来,往客栈方向走去,一个对面路过的麻脸乞丐不经意间扫过白释义的容貌,顿时身体一震,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白释义的容貌之后,面露狂喜之色。
麻脸乞丐脸上闪过奸诈之色,装作不经意地跟在白释义的后面,看到他走进一家装饰豪华的客栈后,麻脸乞丐也跟了进去。
“去!去!哪里来的乞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消费得起的吗?”一名青衣店小二跨上前拦住他,就要赶人。
麻脸乞丐一把拉住店小二,神秘兮兮地问道:“小二哥,刚才进去的那位客人在这间客栈住多久了?”
店小二面露鄙夷之色,哂道:“就你还想打听这位的消息,告诉你,他可是堂堂灵纹师大爷。”
麻脸乞丐面露惊异之色,讶道:“他还是灵纹师?”
“滚!别打扰我干活。”店小二满脸不耐烦地推开他。
“慢来,慢来。”麻脸乞丐四处张望一番,鬼鬼祟祟地将一锭银两塞入店小二手中,“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店小二熟练的一掂银两,顿时眉开目笑起来,“看不出你还蛮有钱的。”
麻脸乞丐嘿嘿一笑,也不搭话,仍是问道:“刚才进去的那位客人姓甚名啥,是何来历?”
店小二眼珠子一转,抬首望天,“哎,随便透露客人信息是不准许的,一旦被掌柜知道了就会把我给开除了,这里面的风险嘛……”
麻脸乞丐脸上狠色一闪而过,同时手里又笑眯眯地递上一锭银两。
店小二左右看了看,凑到麻脸乞丐耳边,“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的,这名客人唤作白释义,前段时间刚来天京城的。”
“白释义,白释义!果然是他,我就知道!大爷要发达啦!”麻脸乞丐面露狂喜之色,喃喃自语道。
正要回去报信,麻脸乞丐目光扫过得意洋洋的店小二,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神色,手掌无声无息地在他的腹部按了一下,暗自冷笑了两声,一溜烟跑了。
店小二掂着银两,心想今天福星高照,合该我发财。刚才那个乞丐真是蠢材,只是回答了一个问题就大赚了一笔,忽然感到腹部一阵绞痛,“哎呦,今早不是如厕过了么,怎么肚子又痛起来了。”匆匆忙忙跑向茅房,跑到半路,口中突然吐出大块乌黑鲜血,头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噗通”一声倒地,只感觉胸口一阵阵抽心的绞痛。
殊不知,刚才麻脸乞丐无声无息的一按,一股阴损的暗劲侵入他的心脉附近,等到他离开后,暗劲爆发,直接将店小二的心脉震断,十分阴毒。
路过的几人还以为他是隐疾发作,连忙叫过掌柜,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将之送到医馆,可惜还在半路就断了气。
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那店小二本人亦不知自己平日好端端的为何突然爆发这样的症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惜贪心作祟,糊里糊涂的做了个糊涂鬼。
外界发生的一切,白释义自然无从查觉,他收拾好行装,就坐在床上盘膝打坐练气,准备明日一早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