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厅,外加外面的院子都是寂静的,这里听到众的呼吸声,甚至还有外面小草被傍晚的风吹的一荡一荡的声音。
“这,这个……”
老爷子端坐太师椅上面,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儿子又给他换了一碗茶水,他也就安静的喝起来。
周围更不敢开口了,显然不想被卷进这场露出狰狞的家族掌门的内斗当中。
就这个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走到勋暮生身后,躲了一下,他说,“七少,四少到了。”
勋暮生用很轻,但是却让所有听得到的声音问,“到哪里了?”
“已经进山,马上就到了。”
“好,知道了。”
勋暮生一挥手,让那个走了,然后他站起来,“三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管和Arthur有什么恩怨,爷爷临终留了话就是留了话,现勋家是四哥当家。走吧,他的车就到门外了,按照老规矩,迎一下吧。”
他话音未落,‘海外勋家’的全部男,都站立起来;随后,跟着勋三叔来的那几个堂叔辈分的也慢慢的、一个挨着一个的站了起来;最后,勋三叔眼神再怎么恶毒,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痛恨,再怎么凶狠,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站起来。
他昂首挺胸的往外走,似乎,总算保留住了最后一点尊严。
跟他身后的,都是那样一群,光是勋家的堂叔级别的物,大概都有十个,还有一些小一辈的,凡是从海外回来的,只要姓勋,都跟出去了。
太师椅上的勋老爷子还嘟囔,“诶,现都是新时代了,不兴老辈子那一套了,诶,诶,们……”
他见根本没有听他的,也就叹口气,闭上嘴巴。
他儿子又给他换了碗茶水。
勋暮生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招了招手,“过来呀。”
也去?
……
好吧。
走过去,勋暮生一把拉住,让跟他身后。
夕阳落尽,夜色逐渐染透了天空。
原本停了上百辆豪车的道路完全被清空,所有的车辆都被挪到院子后面的停车场,眼前就是空旷一片的土地。
冷风乍起。
看着眼前这些,哪一个拎出去都是响当当的一方物,有的甚至已经头发花白,辈分很高,有些却是尚年少,他们全穿着深色的手工定制西装,按照辈分站大门外的空地上,一个一个都寂静无声,好像木胎泥塑一般,笔直的站立夜风里。
八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到这里停下。
中间的一辆车显得比较不同,似乎配备了全套的防弹玻璃,颜色相对较深一些。车一停稳,有带着白色手套,穿着黑色西装的快速走到那辆车门前,打开车门,并把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挡车框上,以防下车的时候碰到头。
勋世奉下车。
他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的领带,夜风中显得有些萧索,只有那双蓝色的眼睛,一如既往,好像被打磨的最锋利的匕首,扫了勋三叔一眼。他看着勋暮生,很轻很轻的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众的行礼下,径自走了进去。
侧眼。
勋三叔眼中是无法掩盖的仇恨,像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