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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看了报纸。

康斯坦丁的审计结果出来,Profit Margin 维持在30%左右,财务状况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都快成天外飞仙了。当时,股票就升了3个百分点。

同时,还有消息放出市场,早一个多月之前,康斯坦丁就抛了兆丰创投的股票。勋世奉用一把尖刀,残忍的割裂了自己和兆丰的血缘纽带。兆丰创投已经停牌了,银行本部当即遭到了客户挤提的情况,大楼门外围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全以一种挨着排队等着上绞刑架的表情看着兆丰那座挺拔的高楼。

当天夜里,勋兆丰从他自己的办公室,大楼27层,跳了下去。

真的很惊心动魄。

更惊心动魄的是,当我晚上翻报纸看这些豪门恩怨的时候,发现BT市的检查机关已经把勋兆丰的老底都查出来了。这个人原来是个人渣,他已经头顶那个啥,脚底那个啥,坏到极点,坏透了。他还有很多违法的地下生意,尤其危言耸听的就是地下**器官交易。

为了掩盖罪行,他还杀掉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医生。

报纸甚至连死者的照片都登出来了。

极清俊的一个男人,带着眼镜,很斯文,像一本放在清雅书房中的书。

下面一行小字:萧某,毕业于B大医学院,曾任职于B大附属医院,第一外科,死于5月9日,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日子,比我咽气早一天。

萧商,我前世今生最爱的人。

可,为什么,他在我记忆中就像一张斑驳的陈旧稿纸,任何关于他的记忆都是褪色的。我只记得自己应该很爱他,可是却怎么也记不住爱的感觉了?

究竟是怎么了?

这又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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