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大吸了口气。
只见一夫人双手各抱着一孩子,头颈蹙着车顶,整个头已经拧到了脖子后面,两眼突出,死状甚是恐怖。郑瑞麟见车内没有其他人,便挥手招呼媳妇过来。
把那夫人抱出马车停放在地上,顺手取了车上的一块毛巾覆盖住夫人的脸。怕等下媳妇和孩子们过来惊吓到他们。
郑瑞麟一手抱着一个婴儿,跟媳妇说道:"这两孩子不晓得伤到没有,他们大人没救了。你看看。"
方莹自己带过三个孩子,经验比较丰富。简单检查了下两孩子,说道:"没有外伤,哭得这么凶,恐怕是肚子饿了。"
大丫头听了,说道:"妈,刚才找到两盒飞机上的牛奶,包装没坏,还能喝。我给他们去拿。"
看着跑去的大丫头,两夫妻心中一暖,虽然前路不明,毕竟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等两孩子喝完牛奶,果然不再哭泣。打了一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哎,这苦命的孩子!"方莹叹息了一声。
"谁说不是呢。这么小就没了妈。对了,这么没有见到他们父亲呢?"郑瑞麟问道。
"爸,车底下还压着一个人。"郑妍在车的另一侧找到了另一个人。
两夫妻见车下还有人,便合力把马车从田里抬正到了路上。那匹瘦小的马也站了起来。
车底下压着的人已经没了气息。而其致命伤是前胸的刀伤,深入七寸,应该在被压在马车底下之前便已经重创死亡。郑瑞麟下意识的看了眼手中的刀,刀刃上的血迹甚至还没有干。
"哐当!"刀掉到了地上。
"凶器!"
郑瑞麟有点不安,刀上有了自己的指纹,到时候恐怕不好解释。
方莹在边上安慰道:"老公,那人显然是被那个大汉偷袭杀害的。看样子像是一次伏击。大汉潜伏在路边,马车经过的时候,那个大汉突然袭击了驾车的人。驾车人被一刀致命,马车受惊,随后侧翻在田里,车里的夫人应是意外伤到了头颈致命。而那个大汉恐怕是被我们压死的。"
这个解释应该是合理的。三个死者,那个怪异大汉穿的是粗布短褂,而且有点褴褛,不太是正常过日子的人,道有点像电视剧中的那些强人装扮。而驾车的人和那个夫人,衣着光鲜,按照电视剧的标准起码是大户人家。
郑瑞麟细细翻看一番后,指着三个死者的服饰说道:"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洗过很多次的,不太象戏服。针织也比较粗,不象是工业品。"
眼前难以理解的这一切都让两夫妻揣揣不安。
此处偏僻的很,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路过。按理说,遇到此事先报警,可现在网络全无。如果一家人一走了之,三个死人不说,两个婴儿可怎么办?
"麟哥,要不你在车上再找一找,或许能找到他们是什么人。"
马车里有一大一小两个木箱。大木箱中是一些换洗的衣物。小木箱中则有一些黄金饰品和几十锭白银,箱子底下还有一封信,信没封口。
郑瑞麟取出信笺细看:"文若吾兄台鉴:与兄一别四十余载。如今已是阴阳两隔,弟之一脉虽遵祖训世居南洋,至此已是五世。按家族遗训,由弟之独子瑞麟携南洋郑氏一脉灵位回归祖宅。望准之。南洋一脉使命已毕,望文若兄允瑞麟及其家小回归宗祠,门荫祖泽。弟文启泣拜!天启二年春。"
天启二年?明末?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