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凌清已经很多年沒有过这种感觉了。心跳的那样快。呼吸那么急促。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从钰宁开始叫他清开始。他便再也不能将目光从钰宁身边移开。他只知道每当有人说要给钰宁提亲的时候。他的心都莫名的哀伤。他只知道每当钰宁亲切的挽起他的胳膊的时候。他都会觉得无比的幸福。他只知道。当他听见钰宁说要想做他的妻子时。他很想说。好的。
三年前盈尔去世的时候曾给凌清留下一封信。盈尔觉得自己亏欠钰宁太多太多。她知道自己一直沒尽到身为人母的责任。不过幸好还有凌清和兰贵嫔一直照顾钰宁。盈尔希望凌清能照顾钰宁一辈子。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凌清将自己的长炮脱下來盖在已经趴着桌子睡着的钰宁身上。他抬头望着天。夜凉如水。微风阵阵。“盈尔。我若以另一种方式去照顾她、保护她、爱惜她一辈子。可以么。”
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