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桥前面的道路上几辆轿车正急速的驶来,车灯照出前方的一片雪亮。
看见来人了,几个绑匪更慌了。
李大龙咬着牙,又冲了上来,这一次,夏沛然抓住他握刀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朝着李大龙的脸部和肩膀的伤口猛击。夏沛然的拳头像是雨点一样的落下,把李大龙的鼻梁骨都打折了,肩膀上的伤口更是被夏沛然打的能血肉都翻了出来。
等到夏沛然松开他,他砰然倒地,死活不知了。
李大龙倒下,剩下的两三个绑匪再不敢战斗,转头撒腿想要跑。
但他们跑不了了,几辆轿车急速的驶到,车还没有停稳,车门就打开,从里面嗖嗖的跳下了十几个人影,将想要逃跑的三个绑匪按倒在了地上。
战斗结束。
以李大龙为首的绑匪无一人逃脱,而且人人挂彩,只有那个被劫持来的博物馆的研究员没有受伤,他战战兢兢的躲在桥墩后,一直喊,“我是强迫的啊,我不是绑匪!”
夏沛然拉起表姐,“姐,没事了……”
徐美妍脸色苍白,满脸是泪,看着夏沛然笑了一下,然后身子晃了两下,晕了过去。
“表姐,表姐!”夏沛然大惊。
古静波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抱起徐美妍,钻进轿车,疯狂一样的向市区里面开。
十分钟后,徐美妍被送进市第一医院。
夏沛然邱少龙他们也赶到医院,在医院外面的还有市局的董智森局长,李大龙他们已经被押往市局看守所,并且开始审问。虽然一开始李大龙嘴硬的不说,但是他手下的人可没有他嘴硬,这些人多数都是陈宽恒的保镖,他们也都指认这一次的事情,是陈宽恒和何叔授意的。
证据确凿。
警方要对陈宽恒动手,因为陈宽恒是人大代表,要对他动手之前,必须先由人大同意,还要走流程,所以警方不能抓人,只能暂时的把陈宽恒监控了起来。
当晚,在陈家的别墅门外,就开始有便衣警察在值班,机场和车站也有人盯着,防止陈宽恒逃走。
李大龙他们失手的事情,陈宽恒很快的知道了,他在自家的楼上脸色铁青。
“董事长,跑吧,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何叔慌张无比。陈宽恒的事情,每一件他都有参与,所以他的罪行也不小,现在他只希望能跟着陈宽恒一起跑,毕竟陈宽恒路子广,跟着他跑还是比较安全的。
陈宽恒铁青着脸,“跑?往哪里跑?”
“哪里都行啊……”
“跑不来了……”陈宽恒的眼睛看着外面,“这一次董智森是非要弄死我了……”
“不会的,你快给省城的老头打电话……”何叔想起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没用的,我已经打过了,但他不接……’上一次,徐美妍被无罪释放之后,省城老头对陈宽恒的态度就发生了大转变,对他的电话一概不接,他亲自到省城去求见,都没有见到。陈宽恒知道,自己被抛弃了,这个也不能怪省城老头,只能说,夏沛然徐美妍找到的人,后台太硬,省城老头不会为了一个陈宽恒,结果把自己也葬送进去的,他远离陈宽恒,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宽恒明白这一点,或者说,自从徐美妍被无罪释放之后,陈宽恒就知道,他在江州逍遥的日子不过了。所以他早就在准备。
陈宽恒从抽屉里面取出一封信,递给何叔,“这个,交给梦龙。”
梦龙,就是陈宽恒的大儿子,陈梦龙,现在还在国外留学。
何叔接住信,“可是我……”
“你放心,你可以走,我和董智森已经说好了,他不会为难你……”
“啊。”何叔又惊又喜。
陈宽恒又递给他一个包,“这里面有飞机票和钱,你暂时的到外地躲一段的时间,梦龙很快就会从国外回来收拾烂摊子,到时,你和他见面。”
“我知道了董事长。”何叔连连点头。
“现在,你走吧……”陈宽恒摆手。
何叔拿着包,胆战心惊的开车离开别墅,别墅的外面有便衣警察在监视,这一点很清楚。何叔担心害怕警察会盘查他,没有想要当他的轿车驶出别墅的时候,门口的警察却都转开头,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
何叔开车狂奔离开了现场,然后直奔机场,离开了江州,
第二天,江州人大走完了一切法律程序,接下来就是对陈宽恒的抓捕了。
陈宽恒一个人爬上了别墅的楼顶,和下面的警察对峙。“谁上来我就跳楼!”陈宽恒说。陈家的别墅有三层高,陈宽恒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从上面寻死的跳下来,还真是一个问题。
“叫夏沛然来!我有话和他说,和他说完,我就自首!”陈宽恒说。
陈宽恒是江州的名人,大企业家,在江州的权势曾经比市长还大,今天抓捕他,是由市局局长董智森亲自带队。
“派人去通知夏沛然。”董智森命令。
刑警队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