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城南会馆前面的时候,两个小青年走过来询问。
“哦,我找司伯。”夏沛然微笑的说,他知道这两个小青年是司伯手下的兄弟。
两个小青年认出了夏沛然,现在夏沛然已经是道上的名人,虽然他还是一个高中生,但他干倒刀把子吴军,和胡东升对对的事情,已经在道上传为了传奇。
夏沛然走入城南会馆。
“五叔。”一进城南会馆,他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穿着黑衣,正站在楼梯边同两个小年轻交代着什么。是五叔。
“你来了。”五叔向那两个小年轻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去办,两个小年轻脚步匆匆的走了,然后五叔带着夏沛然向司伯的房间走。
“司伯没事吧?”夏沛然问,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
“没事,子弹没有打到司伯,不过我们有一个兄弟被死了。”五叔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说。
“哦。”夏沛然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进了司伯的房间,看见司伯坐在大椅子上,正拿着烟斗,慢慢的抽烟,他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电视,电视里放着著名的京剧,定军山,说的是三国老黄忠。
除了司伯本来,房间里面再没有其他人。
“司伯。”五叔叫了一声。
司伯转头看过来,看见夏沛然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虽然刚刚经历了枪击,但对老人的情绪,好像没有任何的影响。
夏沛然走过来,向老人点头问好。
司伯冲他笑了一下,眼睛看向五叔,“老五。外面的孩子们散了吗?”
“还没,大家都不肯走,大家都要为报仇。”五叔说。
“抱什么仇?我又没有死。”司伯淡淡的说了一句,摆手,“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行,我去说。”五叔转身出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夏沛然和司伯。
司伯摆摆手,示意夏沛然坐下。
夏沛然在司伯对面的沙发坐下。
“谢谢你来看我。”司伯微笑的说。
夏沛然摇摇头,不好意思的笑。“我应该的。”
“呵呵,怎么样,最近你学习还好吗?”司伯问夏沛然的学习。
“还行。”
“听说你们又打架了?不要总打架,现在你还是学生,一切以学习为主,”司伯说。
“嗯。”夏沛然点头。
老少两个人小声的聊着,说着都是家常,一点没有说枪击的事情,每一次夏沛然要问枪击的事情,司伯总是摇摇头,微笑的把话题转回家常。
夏沛然看出,司伯不想让自己参与到这事中。
这时,厨房那边的门开了,司小贝一脸油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埋怨,”现在的产品质量太不过关了,盐不像盐,糖不像糖……”看见夏沛然的时候,她赶紧用小手擦了一把脸,“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