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太好了!”小重庆忍不住说话了,“夏沛然就是一中的学生,等一中开学了,你就到学校里面去捅他,你捅了他你就牛鼻了,东哥肯定会赏你一个大哥做,以后就不用跟我们挤在这个饺子里面吃饭呢?听见没?前景多好啊……”小重庆出言讽刺,
“我草!你以为我不敢?”那混混真是喝多了,瞪着血红的眼睛对小重庆怒目而视。他听出了小重庆话里面的嘲讽。
“敢不敢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做的。”小重庆说,“你他么的要是敢到学校里面捅了夏沛然,我就佩服你是一条汉子!”说着,小重庆竖了一下大拇指,“要是他么的不敢,你就少在我面前吹牛鼻!吹牛鼻谁不会,但管用吗?能当饭吃吗?”小重庆斜着眼,一副梁你也不敢的样子。
“我草!”那混混跳了起来,一拍桌子,酒桌上面的酒瓶子,咣当倒了好几个,其中一个从酒桌上面滚了下来。啪的一声,在地上摔碎。
隔壁桌的客人都吓了一跳,然后纷纷结账走人。
老板苦着脸,开始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求保佑,求他们千万不要打起来。不然这个饺子馆就要遭殃了。
“小重庆,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这混混叫赵晓杰,是一个老资格的混混,起码比小重庆的资格要老,听见小重庆语带讽刺的说他,他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同坐的还有六七个人,其中,两个人的朋友各占一半,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起的,只是正好在同一家饭店遇见了,都认识,于是就坐在一个桌子吃饭,没想到聊着聊着就聊出了火气。
小重庆心里也很憋气,自从夏沛然出现之后,小重庆感觉他们做什么事情社么事情不顺,老大吴军还让夏沛然捅了,一时,道上的都笑话吴军没种,太衰,他们是吴军的小弟,当然也会被别人笑话,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今天赵晓杰不长眼的在他的面前提前夏沛然,一个劲的骂他们衰,连一个少年都打不过。
小重庆听着听着,心里早就生气了,不过一直忍着,现在赵晓杰跟他拍桌子翻脸,他当然也不再客气!
“赵晓杰,你他么的就是赵小姐!一个鸡,你他么的有什么牛鼻的!”小重庆拿赵晓杰名字的谐音说事,
赵晓杰更怒了,他最恨别人拿他的名字说事了,“我草你吗!”赵晓杰一抬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朝着小重庆当头就抡了上去。
小重庆早有防备,侧头一闪就闪过来,然后他也抓起桌上的一盘猪肉粉条菜,连菜盘子带菜就朝赵晓杰拍了过去。
赵晓杰喝多了,反映迟钝没有闪开。
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脸上。把他的鼻子拍破,猪肉粉条挂的头发上面哪里都是。
“草……”赵晓杰还是骂,捂着脸向倒。
小重庆和赵晓杰动了手,两个人的兄弟和朋友当然不能看着,于是两方人就打了起来。刚才还在一起喝酒吃菜称兄道弟,现在就成了仇人,桌子边掀翻了,饭店里面一阵大乱。
小重庆打把赵晓请打翻,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觉得后脑一疼。他也挨了一个啤酒瓶子。接着,小腿上又被踹了一脚,小重庆跄跄踉踉的向后退,一边退一边从腰后拔出了弹簧刀,“我草拟么的,老子捅了你们!”
小重庆亮出了刀,赵晓杰的兄弟当然也不含糊,他们也亮出了刀。赵晓杰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握着弹簧刀,晕晕乎乎的朝着小重庆就冲了过去,然后举刀乱扎。小重庆躲闪两下,然后一刀扎在了赵晓杰的肩膀上,赵晓杰疼的嗷的一声惨叫,这一扎,扎醒了他的酒意,他捂着受伤的肩膀,“草拟吗的小重庆,你敢扎我?你不怕帮规吗?”
胡东升是有规矩的,手下兄弟如果内讧打架,是要被惩罚的,
“草。是你他么的先动手,帮规惩罚也是惩罚你,我是自卫!”小重庆说。
“你自慰个几把!”赵晓杰也不管了,反正已经开打,怎么的也要扎小重庆一刀。他继续向小重庆扑上来。
小重庆向旁边闪,但一个没注意,一脚踩在了烂菜上,然后一个站不稳,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赵晓杰看准机会,扑上去,照着他的大腿就是一刀。疼痛的小重庆顺手抓起身边的一个菜盘子,又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两方人打了一分多钟,分不出胜败,小重庆被扎了,赵晓杰也被扎了,最后一个路过的警笛声音把他们分开了。
“我草,你等着小重庆,这事没完。”赵晓杰捂着血脑袋,带着他的兄弟走了。“草,没完就没完,谁怕谁啊。”小重庆带着兄弟,一瘸一拐的也走了,两方人都去医院包扎,然后各自找各自的老大说理。
小重庆来到吴军家里,把赵晓杰的事情说了一下。“草,姓赵的太不是东西,他骂我就是算了,他还骂军哥你,我实在气不过,就跟他打了起来……”
吴军脸色铁青,最近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他急于找夏沛然报仇,但偏偏手下的兄弟又没本事,看来只能等他伤好,自己亲自动手了,这几天,他一直在闷气,现在听小重庆添油加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