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铭说。
“好的,”刘聪跳起来,然后从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端来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放着两瓶洋酒。样子一模一样,连包装都是一样的,
“小沛,你再给我品尝一下,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一回,你要是再猜对了,伯伯我就服你!”刘家铭给夏沛然出了一个考题。刘家铭是江州有名的藏酒爱好者,特别是洋酒,他是这方面的权威,鉴酒是一个技术活,需要相当的经验,不喝个死去活来,不当十几年的酒鬼,是不可能成为一个鉴酒行家的,所以刘家铭不相信小小年纪的夏沛然,能辨别出他珍藏的假酒,今天,他要亲自试一下。
夏沛然也没有客气,他笑着说:“好。”
两瓶酒就放在桌子上,开酒用的全套工具还有精致的高脚杯,也摆在那里。
夏沛然先小心翼翼的拿着酒瓶仔细的看,两瓶酒他看了有一分钟。洋酒不能乱晃,一定要轻男轻放,否则影响味道和品质。
然后他点点头,拿起开酒工具开了酒,洋酒和国内的白酒,开酒是一种很艺术的活,夏沛然拿着起子,插进去,拧几下,轻轻的一拔就开了,他的动作很熟练,就好像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刘家铭看着点头,心说,好小子,真有两下子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夏沛然开酒的动作,就让刘家铭知道,夏沛然对洋酒的知识肯定了解的不少。刘家铭现在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小看夏沛然了。
开酒之后,夏沛然将两瓶酒各倒出了一个小杯,然后摆在一起,比较两酒的颜色,并闻了闻味道。
过程中,刘家父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房间里很静。
最后,刘家铭原本以为夏沛然肯定还要品尝一下,没想到夏沛然没有品尝,
“刘伯伯,这两瓶酒都是真酒。”夏沛然直接做出了判断。
“哈哈。”刘家铭拍掌笑。眼睛里面闪着狡黠的光,因为夏沛然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
但夏沛然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笑不出了。
“酒虽然是真的,但却不是什么好酒了,”夏沛然惋惜的说,“原本都是好酒的,只可惜,两种好酒拼在一起之后,就不是没有好酒了。”
“你社么意思啊?”刘家铭眼光闪闪,他不想轻易认输。
“锡兰第是好酒,度坎特也是好酒,两种酒的味道非常接近,是同一家酒厂,法国著名的酒庄,伽利斯酒庄的产品,只因为一个是老厂,产地在法国东部,一个是新厂,产地在法国西部,气候和原料的不同,导致酒味上略有差别,所以很多人都弄不清楚两种酒的区别,常常会误认,刘伯伯你现在把两种酒参杂在一起,我怕差点认不出来,呵呵,不过酒是好酒,只不过你这么一参杂,酒味就变了,变成了普通的酒,失去了他们的味道,所以我说可惜……”
夏沛然娓娓道来,把刘家铭听的目瞪口呆,“你小子,简直神了!”几十秒钟后,刘家铭一拍椅子,站了起来,用一种不能相信的眼光看着夏沛然。
夏沛然这么年轻,怎么能懂得他最近才刚刚明白的酒理呢?
市面上,很多人搞不清楚这两种酒的区别,新厂的酒便宜一点,老厂的要贵,中间价差有一倍,所以长长有人以次充好,因为根本没有人喝出来,没想到夏沛然根本没有喝,只看了两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刘聪却一点都不惊奇,他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看着老爸,“老爸,怎么样?现在你服了吧,我这个同学可不是一般人……”
“服了服了……”刘家铭不住的摇头,眼睛盯在夏沛然的脸上。“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是谁教给你的好不好?”他知道夏沛然不可能自己学会这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教他的。
夏沛然笑一笑,“这些都是我爸喝醉的时候,随便说给我听,然后我都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