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明白吗?”
夏沛然点点头,受教了。
“好了,”司伯离开椅子站了起来,“你和小贝就等在这里,哪也不要去,我出去一趟。”
“爷爷,你去哪?带上我。”司小贝赶紧一把拉住了爷爷的胳膊。
“我去见胡东升。”司伯这一次硬着心肠掰开孙女的小手,“我和他需要谈一谈了。”
“啊,”听说要去见胡东升,司小贝的眼睛都瞪圆了,更想去了。“爷爷,你为什么要去见他?带我去吧爷爷……”她哀求。
“不行!”胡东升皱着眉头,不容商量的拒绝,背着手,大步离开了房间。虽然司伯今年已经六十多了,但他精神矍铄,身体刚健,夏沛然觉得,如果和人动手,司伯一个人放倒七八人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
“哼!”司小贝气的跺脚。
听见走廊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外面汽车声响,像是有很多的兄弟在集合。一分钟后,随着汽车离去的声音,外面安静了。
“真气死我了……”司小贝嘀咕了一句,然后转了转眼珠子,然后看夏沛然:“哎!你说我们怎么办?”
夏沛然犹豫着,摸了摸鼻子,“司伯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啊?”司小贝是一个急性子,受不了夏沛然的拖长音。
“不过这个事情很关键,我们悄悄的跟着去看一看,应该也没有关系吧?”夏沛然淡淡的笑。
司小贝高兴的跳了起来,“正和我心!”
“嘘!小声点!”夏沛然做了一个制止的声音,因为他听见司伯离开的时候,好像叮嘱了手下的兄弟,要他们看着房间里面的夏沛然和司小贝。
“哦,”司小贝赶紧捂住嘴。
“外面有人看着……”夏沛然小声的说。
“我知道,”司小贝目光狡黠,“不过他们看不住我,你跟我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