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辆黑色的轿车疾驶而来,分别在身边和身后急刹停车的时候,骑着自行车的夏沛然皱起了眉头。
他有点烦了,心说有完没完了?这些混混一点素质都没有,打不过还每天都来骚扰!
他心里有火气,支住自行车,冷冷的看。
两辆黑色的轿车车门打开,从里面一共走下来有七八个人,其中,前面轿车里走下来的身材壮实的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一看就是首领。
吴军右手拿着一支烟,不时抽一口,带着黑色的墨镜,穿着黑色的小夹克,圆寸头,额头的刀疤若隐若现,墨镜后的眼睛钉子一样的钉在夏沛然的脸上,走路的时候,一步一停,非常的稳,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实力派混混。
夏沛然冷冷的看着吴军。
吴军第一眼看见夏沛然,心里就是一震,马上有一种直觉:没错了,这少年肯定就是夏平的儿子!
一般的人,不要说少年,就是派出所小警察站在吴军的面前,都会有局促不安的表现,而且有不争气的警察还会拍他的马屁,因为吴军的名声太大了,手里起码沾着三四的条人命,警察穿着衣服是警察,脱了衣服回家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惹了吴军,家里人就会跟着遭殃,所以谁不害怕啊?
夏沛然却一点的惧色都没有,他冷冷的看着吴军。
吴军从他的身上,依稀的看到了当年夏平的影子。
而夏沛然从吴军的气势和排场,也隐隐猜出吴军的身份。
刀把子,这个大名鼎鼎的江州混混,终于是现身了。
收拾了小混混,大混混肯定要出来,就像是打了小孩子,家长会站出来一样。
夏沛然和吴军相互对视。
吴军已经明白,小重庆为什么会被收拾了,道理很简单,第一,夏沛然是夏平的儿子,第二,从夏沛然淡定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夏沛然不是一个平凡的少年,夏平一身的本事肯定都传给了儿子。
“小子,一中的?”一个黄头发的混混问。
夏沛然点头,目光仍在吴军的身上。
吴军不说话,只是冷笑的看着夏沛然。他是有身份的混混,肯定不能主动和夏沛然这个少年搭腔。
“知道我们是谁不?”
夏沛然摇头。
“装蒜是吧?!”黄头发的混混恶狠狠的问,“我问你,夏平是你什么人,你是他的儿子吗?”。
夏沛然的脸色一下子的就不变了,老爸的名字他决定不允许有人用这么轻佻的方式说出,他的目光利剑一向的射向了黄头发的混混,那混混本来后面还要话,但目光和夏沛然的目光一碰,全身一个寒颤,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草!”两秒钟后,黄头发的混混缓过神,脸红耳赤的说,“草泥马的小逼,你瞪着我干什么?吓唬谁呢?老子会怕你吗?你到底是不是夏平的儿子啊?说话啊?”
追问夏沛然是不是夏平的儿子,这是来时吴军交代的。黄头发的混混很忠实的在执行吴军的命令。黄头发的混混叫王猛,是一个老混混,和小重庆关系不错,都是吴军的亲信。今天他跟着来,也有要帮着小重庆报仇的意思。
“住嘴!”夏沛然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
“去你吗的……”王猛因为刚才的怯色丢了脸,怕兄弟们小看他,所以现在有点饥不择食的在骂。
夏沛然不再跟他废话,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掴了上去。
夏沛然很少主动出手,一般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今天,王猛一口的脏话侮辱到他的老爸,他肯定不能饶了对方。
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夏沛然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掴在了王猛的左脸上,王猛哎呦一声惨叫,原地打了一转,右手本能的捂住脸颊,脑子发黑,眼前金星乱冒,摇摇晃晃的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王猛,在道上混混这么多人,打架无数,还从来没有这么轻易的倒地过。
“我草!”王猛倒地之后,吴军的身边的其他混混都是怒骂,冲上去,准备给王猛报仇。
“都住手!”吴军一抬手,喝止住了他们。
混混们停下前冲的脚步,两个人扶起地上的王猛,王猛捂着脸,双眼茫然,脑子显然还没有清醒,眼睛里还在冒金星。
“出手很厉害啊。是夏平教你的吗?”吴军看着夏沛然冷笑。
夏沛然看他一眼,不说话。
“草,你小子很牛鼻啊?我问你,夏平死了吗?真死还是假死?他今年才四十多岁,怎么会死了呢?”吴军的问话不但是粗鲁,而且已经接近于侮辱了。吴军倒不是有侮辱的意思,只不过他一向说话都是这么牛鼻,这么直接。道上的混混基本都是这个德行和素质。他着急想要确定,夏平是死,还是活?
夏沛然的脸色开始发白,牙关紧咬。
这是他生气的表现,他越生气,脸越白。
下一秒钟,“草,你不是夏平的儿子吗?夏平当年威风八面,生个儿子却是一个不吭气的怂包?说话!”吴军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