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山哥,你是不想去找刚才的那个少年?”司小贝问,她所说的少年当然就是夏沛然。
曽耀山默然。
的确,他心里确实是这样的想法,他送司小贝回家之后,他一定要去再找夏沛然,狠狠的教训一下夏沛然。
现在的曽耀山已经不是三年级时候的曽耀山了,现在的他是黑道上面的名人,出手必伤人。甚至是杀人。
“耀山哥,你不要去找他,好不?”司小贝说。
曽耀山抬头看她,有点不解。
“我和他并没有仇,有仇的是楚家的那个小妞,他是楚家小妞的同学,嗯,也有可能是保镖,但他毕竟不是楚家的人。爷爷说,我们做事一是一,二是二,盗亦有道,我们绝对不能伤害无辜的人,对不?”司小贝说。
曽耀山点头。
“那你答应我不要去找他。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傻子。”司小贝用傻子称呼夏沛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曽耀山如果去找夏沛然,以两人的实力,肯定是一场恶战,闹不好就会出人命,所以司小贝有点担心,这种担心一半是担心曽耀山,另一半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好吧。”曽耀山点头。
司小贝笑了,从这边车门绕到那边车门,挽住曽耀山的胳膊,“耀山哥,你真好。”
“好了,我们回去吧。”很少微笑的曽耀山露出了一丝笑。
这笑,就像是雾开云散的阴霾。
司小贝坐上曽耀山的车,走了。
曽耀山的兄弟门开着另一辆的捷达车,跟在后面,他们和大哥一样,都开着的是最普通的车。
夏沛然躲过了一场生死未知的血战。
步行街上,夏沛然在最大一家商场里转了一圈,走进文具区的时候发现有一支红杆的毛笔很别致,笔杆很长,笔尖是纯白带点黑,看起来很高档,比较适合当礼物。夏沛然就买了,请服务员包装一下。
少年人过生日送毛笔的几乎没有,夏沛然也算是开创了一个先例。夏沛然的礼物很出彩,刘聪也很喜欢,还有,在刘聪的生日聚会中,将会发生很多的事情,而后,夏沛然和校园四少的矛盾,将越来越冲突。
中午,夏沛然和兄弟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馆子里面吃饭。
王凯,李鹏飞,余昆彭,方致远,还有另外的两个室友,七八个人围了一桌,一边吃一边聊。方致远的头上还缠着纱带,所以戴了一个帽子做掩饰。
“服务员,再来几瓶啤酒!”李鹏飞酒量很好,满桌的人就数他能喝。
服务员又送来几瓶啤酒,李鹏飞利索的开了瓶盖,满满的倒了几大杯,推给夏沛然和王凯。“沛哥,表哥,喝!”
夏沛然酒量不太好,拿了一个不太满的,“行了,别给我倒了。”他说。
“沛哥,你不喜欢喝酒啊?”李鹏飞问。
“嗯,喝多了不好。”夏沛然说。并不是他不喜欢喝酒,而是年少成长的经历让他早早的明白,清醒远比糊涂好,有时多贪一杯酒,最后的结果可能是用性命来偿还。
又喝了两杯,李鹏飞有点多,酒劲上头,开始说豪言状语了,“沛哥,我跟我表哥两个人是死了心的跟你了,你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什么李爱强,什么校园八霸。都是几把,只要你一句话,我们立刻把他们统统全部收拾了,就是校园四少敢惹我们我们一样给他干倒!呵呵呵,一中咱们说了算了。”
“对。”王凯的话不多,李鹏飞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
余昆彭没有说话,看着夏沛然。
方致远只顾吃菜。不过也不忘记点头。
夏沛然淡淡一笑,喝了一口小酒,看着李鹏飞,“鹏飞,你的意思我知道,但我们现在还是学生,主要还是学习,打架的事情最好还是避免……”意思是说他并不想在一中称霸。
“沛哥,这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根本躲不开!”李鹏飞看着粗鲁,没想到今天说话却非常有条理,后来夏沛然知道,原来这些话都是余昆彭教他的,“沛哥,现在咱们跟李爱强已经成这样了,肯定不能轻易罢休,不是他把咱们打服了,就是咱们把他打服!你说,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夏沛然默然,不错,事情确实是没有第三种选择了。
“还有沈剑,这个人对你不友好啊,你跟楚诗涵的关系他都妒忌死了……”
夏沛然的脸红了一下。
余昆彭用脚踩了一下李鹏飞的脚尖。
”你踩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李鹏飞喝了一大口的啤酒,又说,“咱们是学生没错,可学生也要早点接触社会啊?更深一步的讲,其实学校就是社会,就是这个社会的缩影!老师们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官员,他们管着我们,教育我们,要我们五讲四美,要我们道德高尚,但其实他们自己却做着男盗女娼的事情!你看看有些老师,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人模狗样,但私下里呢,私下里一个比一个龌龊!官员贪污养小三,他们也差不多,在他们的管教下,如果我们乖乖的听他们的做一个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