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二小姐,莫说是你来,就是庄主当面,我也是这教法。否则,只有请二小姐另请高明了。”孟北陵振振有词地反驳着。
这说法,似乎也有些道理啊!孟玉蝉有些苦恼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杜磊,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哎,让他来习武,是不是太过残酷了些?
“时辰到。”孟北陵扫了眼刚刚熄灭的香头,淡淡说了句,随即便倒负双手,慢条斯理地朝月亮门走去。
“哎,死二郎,时辰到了呀!”孟玉蝉见杜磊还在保持着这姿势,有些奇怪地伸手推了一下,却见杜磊整个人保持着高桥的姿势,笔直地往地面倒去。
“二郎!”孟玉蝉尖叫起来。
“死不了的。”孟北陵头也没回,温吞吞的发话。“不就是脱力了吗?回去灌点盐水,歇两天,屁事没有。”
顿了顿脚步,孟北陵道:“若是他不想再来,或是二小姐不想我再来,烦劳二小姐说一声。告退。”
杜磊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没有一句话,杜磊沉默着再入孟府,再进偏院,伸手让孟十六给他绑上沙袋,倔强地沉腰扎马。
角门处,孟玉蝉探出脑袋,沉默地看了许久,无奈地摇头:“唉,真是头犟牛。”
一只大手亲昵地抚摸着孟玉蝉的脑袋:“习武,本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本就是自找苦吃。若没有一丝犟劲,哪能学得成武艺?也不看看你,练了这么些年还是个三脚猫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