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别激动,等我解释。”
呼吸不畅,令君殇的脸变成了酱紫色,帝玄的那双手紧紧的扣住君殇的咽喉,且越来越紧,搞的君殇都快窒息了。
帝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臭小子,你枉费我的苦心,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你现在还要解释,你还有脸解释,我要你的命。”
“不是这样的,你先放我下来,我反正逃不掉。”
眼看着怒火将要淹没帝玄最后的理智,君殇也有点慌了,他放弃继承帝玄的衣钵,自然有他的理由,不过帝玄如果不听他解释,那他死得也就太冤枉了。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自甘堕落,还奢望我给你机会狡辩,你太天真了。”
帝玄愤怒的大吼道,他松开五指,还没等君殇喘口气,那鹰爪瞬间成掌,横劈向君殇的左肩,肩膀的骨骼其实非常坚硬,可在帝玄手下,坚硬与否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因素,那锋利无比的手刀,劈中君殇的左肩,那里立时塌陷下去,君殇大口咳血,像个断线的风筝似地倒飞出去。
“师父,我不适合你的道。”
君殇焦急的大喊道,帝玄眼神中迸发的凛冽杀意,使他如坠冰窟。
“什么!”
帝玄高举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他周身的罡风卷下石壁上的碎块,砸的君殇很痛,可君殇紧盯着帝玄,用极为肯定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坚持。
“我的道不适合你?你给我起来,将一切解释的明明白白,若是有半句搪塞和谎言,我力劈了你。”
帝玄强压下满腹的怒火,但他站在君殇身边,便给了君殇一股无穷无尽的压力,死亡的阴影并没有褪去,君殇仔细斟酌之后,才将实情娓娓道来。
“师父,刚刚我进入了你的传承海洋,那里的确有很多的道,很多的法,传承海洋浩瀚无际,徒儿我钻研千百年,也未必能全部吃透,我相信,只要能得到部分传承,徒儿纵横一域定不在话下。”
“既然你清楚继承我衣钵的重要性,那你为何还放弃,你是嫌弃我的传承不够好,还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帝玄的脸色仍旧冰冷,像是要活吞了君殇。
“徒儿岂敢,徒儿之所以放弃,是因为循着师父你的道,徒儿今生都不可能达到玄界的巅峰,达不到师父曾经屹立的高度。”
君殇斩钉截铁的说道,帝玄似乎有点听懂了,脸上的怒气渐渐消去。
压力消散,君殇才勉强松了口气,但刚刚帝玄那一手刀,劈碎了他一边的琵琶骨,碎裂的骨骼斩裂了心脏附近的几条经脉,幸好他运气还不是太糟糕,至关重要的心脏依旧完好,没被碎骨所穿透,否则他现在就不是重伤,而是一具没有生机的死尸了。
“你不是想守护你妹妹么,纵使达不到我的高度,有了那些传承,救回你妹妹应该也绝无问题,你为什么要放弃。”
帝玄看得出,君殇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因此,他对君殇的选择感到很费解。
君殇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笑容,“我不是答应过你,要成为你手中的剑,替你荼毒天下么,如果剑不够锋利,那还有什么意义。”
帝玄满脸震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这一刻,他忘记去伪装自己的冷漠,他没料到君殇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疯了么?”帝玄脸色骤变,他瞪着眼,视线紧盯着君殇。
“我没有疯,我父亲生前教导过我,遵守承诺是为人做基本的准则,男子汉永远都不能背约弃诺,既然我答应过你,无论未来是好是坏,这个承诺我都会拼了命的去为你实现。”
君殇话音一落,帝玄耳畔仿佛想起一阵惊雷,炸的他心惊肉跳。
帝玄转头看了看自己的骸骨,眼皮微微颤抖,思虑片刻后,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翘,弧度小的几乎看不到。
“好,既然你说我的道不适合你,那我也不强求,只是今日你放弃,以后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再问你一遍,你真不愿意继承我的衣钵么?”
君殇重重的点了点头,帝玄淡淡的笑了笑,他这回算是捡到宝了,君殇简直是老天爷为他量身定做的弟子,他从不信天,但他这次的确很感谢老天让他碰到君殇。
“君殇,你说的很对,我的道是我依据我自身的状况所创,直指我的本心,倘若你继承了,成为强者不困难,但要比肩乃至超越我,却是痴人说梦,这点是我的疏忽,我向你道歉,我现在问你,你想超越我么?”
“我可以么?”在这个问题上,君殇犹豫了,他眼角的余光向帝玄瞥去,帝玄板着脸,没有流露出任何给他决断的提示。
“我想。”
君殇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说完,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有种,那我们现在就离开。”
“这具骸骨,还有玄阴穴眼的好处?”
君殇可是记得帝玄说过,这玄阴穴眼是搬不走,但会有好处给他。
帝玄嘴角抽动了两下,“贪得无厌的家伙,你都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