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君殇握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的血肉,三年的守候,三年的期盼,原以为功成在望,如今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水中泡影,无论泡影多么缤纷绚烂,时候到了,终究逃不过破裂的命运。
“君殇,看你的神情,应该认出了神农貂,那我就不废话了,如何取舍,你自己清楚。”苏越楼亲昵的抚摸着神农貂的绒毛,看着仿佛被抽走灵魂的君殇,笑地很从容。
“毓凝,交给他。”君殇神色木然,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灰暗空洞。
“哥,你说什么?”毓凝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不敢置信的问道,才一会儿的功夫,君殇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君殇的头微微转动,对上毓凝的眼睛,毓凝吓得连连后退,君殇眼底的凝而不散的杀意,让她骨髓生冷,这是她从没见过的君殇,恍惚间她甚至怀疑眼前之人,不是疼她宠她十多年的哥哥。
“我说,给他,你要我重复几次,你才听得懂。”
君殇忽地笑了,笑声瘆人,犹如夜莺啼哭。
毓凝很害怕,她不敢再问,手簌簌发抖,从怀里取出被布严实包裹着的赤血丹参。
苏越楼半接半枪,将东西从毓凝手里夺过来,忙不迭地剥开层层布料,看到那抹瑰丽的血红时,他的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赤血丹参,竟是赤血丹参,怪不得隔着数十里,还能引的神农貂躁动不已,这座荒山居然孕育出这等灵草,太让人惊喜了。”看到赤血丹参的真容,以苏越楼的城府,都喜不自胜的眉毛上扬。
“君殇兄,采摘这株赤血丹参,真是辛苦你了,这锭金子算是给你的辛苦费,我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苏越楼珍而重之的,将赤血丹参收藏进手下递来的红木药盒里,扔下一锭金灿灿的黄金,便率着一干家仆扬长而去。
那位被苏越楼罚跪的管家,看到主子志满意得的离去,方才松了口气,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关节,愤恨的朝君殇吐了口唾沫,然后屁颠屁颠的追赶苏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