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物主姓夕,夕阳的夕,名叫什么他信上没说。制典师的身份大家也知道了,至于几灵,我想,至少六灵吧,制典之尊。”
“六灵?!制典之尊?!”年轻一辈倒是没什么震撼,但是听到湛寒的话,老一辈的人每个人都惊呼出声。
六灵制典之尊是什么概念?斯华帝国帝都的圣典殿是多么庞然大物的存在,斯华帝国都不敢轻易招惹它。但是,里面制典师最高的也才是五灵!五灵制典之贤!那位夕先生竟然比圣典殿的典主等级还要高!
“寒儿遇上大贵人了!”湛添惊讶过后,心中激动道。这样一位制典师,如果真的看中寒儿,那寒儿的觉醒问题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了?
“湛寒,你怎么知道他至少是六灵制典之尊?你手中的觉醒典页也才三灵而已。”大长老虽然对湛寒的话也小震撼不已,但不知何故,此时却是出声质疑。
“我之前见过他们。”湛寒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什么?你见过他们?这样的事情你竟然没有跟家族提起?”大长老怒道。
“对,十几天前吧,当时我从集市回来,路上他们突然出现拦住了我,跟我说了一些话然后就离开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是一对父女,少女的实力,凭我地阶中级的精神力也看不透。现在知道的是,少女的父亲就是夕先生,觉醒典页的物主。就那一次,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湛寒据实答道。
“碰见这样的强者,你竟然没有跟家族提起?”大长老再一次怒道。
“我一届废物,跟你们说,你们信吗?”
湛寒心中升腾起一团怒火,脸上鄙视道,“我在集市上做街边小贩买卖魔晶,家族里有多少人指指点点的?如果我说我刚做完小贩回来碰见这样的神秘高手,谁会信?大长老你信吗?恐怕会是嘲笑我这个街边小贩,如何让家族丢脸吧?”
“你以为那有多高尚不成?”大长老讥屑道。
“高不高尚我不知道,但我至少是靠自己双手自力更生。难不成被家族抛弃,我湛寒还只有等死了不成?”
“好了,”湛添严肃出声喝道,“都是同一个家族的人,这样的话以后少说!”
“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什么不好,就算我们提前知道有这么两位强者,我们又能怎样?还不是该干嘛就干嘛?那夕先生既然赠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湛寒,可能是看中湛寒超强的精神力,想收他为徒吧。”湛添说着,想湛寒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是有这么一回事,第一次他们拦住我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刚才的信才让我确定夕先生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
“那哥哥赶紧去找他们啊。”湛枚开心提醒道。
“去哪里找?他们离开天北城了,具体去了哪里,信上没说。”湛寒有点惋惜道。
早知道他们没什么恶意,而且又是令人尊敬的制典师,那时候自己就抓住机会拜师了。不过,那时候谁知道他们神神秘秘地突然拦住自己,到底想干嘛?换做谁也不会这么鲁莽拜人为师吧?可惜是可惜,不过再有一次机会,相信自己还是跟第一次同样的选择!
“啊?走了?那太可惜了!那人也真是的,都不让人见面,怎么收徒弟?”湛枚有点小不满道。
“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夕先生这般身份尊贵,湛寒表哥早应该抓住机会,而不是等别人上门。这不,大好的机会就这样没了。”湛言在一旁幸灾乐祸。
“成为制典师不过是成为强者的一个途径,但却不是唯一的途径。做不了制典师,还可以做一名典师,实力强大,照样可以讲别人打趴下。湛言表弟,我说的有道理吧?”湛寒看着湛言,淡淡笑道。
“湛寒说得对,不管怎样,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就对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大家散去吧。”
……
时光流逝,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关于湛寒得到贵赠的事,虽然还是有人说起,但也是消磨加茶余饭后聊天打屁的时间。半个月的时间,觉醒典页应该早就被湛寒吸收了,再谈论也没多大意义了不是?没有了的东西,就让他过去了,新的东西谈论才有味道啊。
“父亲!父亲!”
突然,湛家议事堂闯进来一名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仔细一看,那不是湛枚?
湛添和四位长老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丝无奈。这丫头怎么回事?不知道议事堂不能随随便便可以进来吗?况且现在还是家族议事的时间。
“我说枚丫头,这么急找你父亲什么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哭的这么伤心?说给长老们听听,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为你做主!”大长老微笑着出声道。
湛枚的性格大家都知道,或许是因为她太过乖巧,又或许她是湛添的女儿,家族老一辈对她然还是很宠溺的,就算闯了议事堂,众人也没有多加责怪。
湛枚见到自己的父亲,豆大的泪珠顿时又是一阵急泄,一张笑脸堆满焦急,不理会大长老的话,语气急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