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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社员们挖泥的挖泥,挑土的挑土,一片热火朝天的气氛。
不到半个钟点下来,他们都已经脱掉了毛衣和棉衣,只穿着一件棉毛衫干活了。
“兴祥,你这样用劲肩膀上马上就会起泡的。”
正在往河边挑着泥土的钱兴祥身边的一个个子健壮的青年看着他笑着说道。
“这时难免的。干活哪能没有受苦的时候。”钱兴祥一边跟着他们走着,一边笑着说道。
“哈哈,兴祥,那痛了可就别叫唤。”另一个人也笑着说道。
“我看他才不会的。因为有人会替他揉痛的。”一个小个子的青年往后面的钱兴祥看了一眼笑着说道。
“去你的。你老婆给你揉的时候你怎么样?”钱兴祥笑着反问道。
“哈哈。我老婆给我揉的时候可痛快舒服了。”那人笑着说道。
说着走着,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河边,他们倒掉簸箕里的泥土就有笑着说往回走去。
社员们就这样互相交换着挑土和挖泥。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的时候,一个带队的中年人大声地对大家说道:“同志们,已经到傍晚了,咱们回家吃饭吧。”
在场的人一听,纷纷拿着自己的的担子和铁耙,互相说笑着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