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打趣她道:“魅儿,你可只告诉我这两位公子贵姓,我是问他们的家门!在冥界,唐姓和王姓这样家族,好像不多呀!我更奇怪,你可从来是二门不迈的,不知在那里结识这两位公子的呀!”李魅儿,跺了跺脚说道:“父亲,连您也欺负女儿!哼,我就不告诉您。对了,父亲,您怎么才来呀,先前哥哥在这里大战时,您在那了呀?”
李战摸了摸李魅儿的头说道:“今天是中央鬼帝大寿的日子,我和各府的府君及冥界各地来的贵客,都在中央鬼帝家里喝寿酒,得到消息后,立刻就赶回来了!”说完,李战看了看满目狼藉的大院,对那些守护冥礼司府的鬼兵鬼将,怒骂道:“全都是一群废物,连个家都守卫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
哪些先前一直,躲在大厅里的冥礼司府的官员,看到府君大人回来了,这时,一个个屁颠屁颠地,跑出来拜见。他们一个个,慷慨激昂地怒斥城隍府的几位公子,争先恐后地向府君表忠心,还鼓吹着要跟府君去往城隍府讨公道。李战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这些家伙一个个,立刻乖巧老实地闭上了嘴巴,恭敬地低头,静听府君的命令。
李战看了他们这个模样,恨铁不成钢地,对这些官员说道:“各位同僚,我儿李刚,已经去把城隍府的大门,也给打个稀烂了,现在他和城隍府那三个家伙,都已经押送在冥君案前了,我还要前去冥君府殿前听审,各位就好生在此收拾收拾吧,你们自己看看,冥礼司府都成什么样了,记住,不要再让谁,把冥礼司府的大门和围墙给拆了就行。”哪些官员听了自己府君的话,一个个羞愧地把头放的更低下,连忙齐声答道:“卑职,奉府君令”。李战这番话,说的轻落的重,只差没有明说,你们这些官员能干什么,我儿子都敢独自,去把城隍府的大门给打个稀烂,而你们这些家伙,连别个打到家里来了,还要躲起来,等别个打完走了,嘴里才叫嚷着讨要公道,没有什么本事,就给我呆在冥礼司府里!
说完,就毫不理会他们,回到李魅儿道:“魅儿,你先回家等着,我要带他们两个,去往冥君案前一趟。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李魅儿听了,马上大声威胁李战说道:“不,父亲,我才不回去,我也要跟他们一起去。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抹眼泪呢。看不去,她这一招很有杀伤力,李战一看自己女儿这个样子,连忙道:“行行,父亲怕你了,那你也去吧,但是记得,不可在冥君面前失礼!你呀,知道父亲我,是最怕你的眼泪的!”
说完,李战手一挥,就带着他们三个,从冥礼司府院子里,消失不见。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唐昊天、王剑和魅儿他们,连站的位置都没有改变,唐昊天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刚才自己移动了。
但是,他们现在不是站在冥礼司府大院了,而是站一个雄伟宏大的府第面前,这个府第比冥礼司府,还要高要大很多很多,大门口就有三丈多高,大门口上面,正中间挂着一块大大的牌匾,写有气势磅礴的三个古字:冥君府。
大门口站着,一个个丈二高大,面相凶恶的鬼兵。冥君府前面的大道,至少可以并排过八辆马车,还完全不拥挤。冥君府周围,全都是些参差不齐建筑屋,但是没有那一座建筑屋,超出了冥君府的高度的。
李战对冥君府门口一个高大的,孔武有力头领模样的鬼将说道:“大力鬼王,今天是你当值呀!麻烦请通报冥君,李战求见。”那个大力鬼王忙拱手说道:“请李府君在此稍等,小的先前去禀报冥君。”
“不必禀报了,快请李府君进到大殿来。”从冥君府里面,传去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那个大力鬼王听了后,连忙恭请李战进入冥君府里。大力鬼王在前面引路,唐昊天他们三个,跟在李战的后面,大摇大摆的进入冥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