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今天下!”刘畅恼火
地说。
“可是,我只有今天才放假!”她顶撞道,“她不就是感冒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当日妈生
病去世也没见你这么紧张!”
一种无名的怒火从他的心里弥漫出来,他举起了手,想狠狠地给她一巴掌。雨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
在他的身后,用力地拦住了他:“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
“要你好心!”刘兰斜着眼睛瞟了她一眼,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怎么出来了?”看到雨淅穿着睡衣站在那里嘴唇已经冻得发紫,他心疼地说,“快进去休息吧
!”
过后的几天,刘兰每天早上都是不吃早饭就去上班了,到了晚上都是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也不跟他
们说话,而是自己一个人躲到房间里,不知同谁打着电话,还笑得嘻嘻哈哈的。
而雨淅的工作依然是那么繁忙。依然会经常陪客户在外面吃饭喝酒而很晚才回来,而刘畅也会生气
,也会同她赌气。可日子还是那么一天一天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