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过我很喜欢看你专注工作的样子哎!”
“你也没吃晚饭啊?真是对不起啊!”他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唐果呵呵地笑着,像个小大人似地把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地说“那就罚你今天晚上陪我吃夜宵!”
“嗯,好啊!我受罚!”刘畅笑嘻嘻地说。
在芝加哥,现在正是早上的九点钟,王浩然和林可在家里吃过早餐就去医院检查了。王浩然坐在外面焦急地等着报告单出来,他心里有些担心,甚至有一个小小的念头在他的心里一闪而过,希望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一个念头。过了一会儿,报告单终于出来了,上面很明确地写着她怀孕已经四十多天了,时间基本吻合。看到报告单,他的表情有些失望。
“怎么了?”林可看他的表情有点儿不对劲。
“没事!”他忙说,“那我们回去吧!”
刘畅和唐果嘻嘻哈哈地坐在街边的小吃摊上喝着饮料,吃着烧烤。
“我从来都没有过过这么开心地生日了!”唐果很认真地说,“谢谢你今天陪我过生日,我真的好开心哦!”
“是吗?”一直都不善言谈的刘畅呵呵地笑着。
“嗯,我出生在重庆的一个小山村里吧!从小跟着奶奶,爸爸妈妈都外出打工了,奶奶年纪又大,总是记不得我的生日,所以一直都没有过过生日呢!”连讲这些的时候,她都是笑嘻嘻地。
刘畅有些惊讶,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出来的小姑娘怎么会这么活泼可爱?他想到还在乡下照顾母亲的妹妹,不由得心里一酸。
“刘畅哥!”她举起酒杯,甜甜地笑着,“来,我以饮料代酒,感谢你今天陪我过生日!”
“好!来祝贺我们的唐果小朋友今天光荣成人了!”他笑着说,“生日快乐!”
而此时,夏凌凌一直呆在家里,没有谁会想起她,她呆坐在沙发上,没有吃饭,没有喝水,甚至都没有动,这样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了。她没有动,只是全身在颤抖,她的脸上没有泪,只是心在哭泣。她不想再想起他,可是却满脑子都是他的点点滴滴。
她想起那天在Loveoncemore里遇到了他,他们在一起喝着酒。他想起到后来好像他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含含糊糊地说:“你知道吗?我跟她就是在这个酒吧认识的,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可她二话不说,突然有一天失踪了,一个月后再打电话告诉我她到了国外,说快结婚了,叫我忘了她!”她想起自己好像问了句:“她谁啊?”就记不起来后面的事情了。
原来他根本都没有忘记过林可,原来他们的相识是一场错误,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成了第三者。她的心里很痛,痛得发麻。她都没有力气去恨他了,连打电话给雨淅的力气都没有。那瞬间,她都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个错误,父母在她出生一个月不到就离婚了,因为母亲没有哺养能力而判给了父亲,没到半年,父亲又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从此她有了弟弟。不久,母亲也改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有钱人,她从来都不敢跟她的丈夫说自己曾经有个女儿,所以也不让女儿去找她。那以后她的生活可想而知。高中毕业后父亲本来打算让她出去打工的,她打电话找到了母亲,是母亲悄悄地拿出积蓄了十几二十年的零花钱寄给她读书的,可是她却连自己母亲的面也没见过。她一直就像是个多余的人。
遇到王浩然后,她过得那么开心,她觉得就算老天关上了她所有的门也一定会为她留一扇窗户。而现在,这个噩耗对她来说无疑是个致命地打击,她埋怨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
她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她想爬上天台,从七层楼的天台上跳下去。可是,摔下去摔得头破血流的,一定很难看,而且还会吸引太多的人,那样不好;如果在家里上吊或者服下毒药的话一定会被王浩然看到的,而自己那个时候一定已经臭了,她不想让他看到她那样。她下了楼,去黄浦江里吧,淹死了的话就谁也不知道了,没人知道她不在了的。就算以后浮起来警察叫人来认领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想到是她的,因为她的存在与不存在根本就与任何人无关。
她跌跌撞撞地下楼,全身都是麻木的,摔了好几次都不知道,她感觉不到疼。心里好像什么也没有想了,一片空白,她只想离开这个已经把她遗弃的世界。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她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穿过了多少条街,但是她的意识很清晰,那就是黄浦江就在前面,她一定要走到,她一定要在今晚安安静静地离开人世,没有人知道她要去哪,也没有人会来找她。
穿过黄浦江边绿绿的草坪,秋日里的江风吹起在身上感觉好凉。此时,江边一个人也看不到,只有冷冷的月映在冷冷的江面上,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温度。前面一片模糊,她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是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芝加哥,王浩然寸步不离地陪在林可的身边,他们决定要结婚。林可跟他说,明天就带他到她的公司里去,让他先做公司的副总。等他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