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如获大赦一般朝门外跑去,“你等着啊,我去找老板给你取衣服。”
没一会,楚狂歌拿着衣服跑了回来,远远地将衣服扔到了床上,小心地问道“你身上还有没有钱啊?老板跟我要洗衣费。”
珍妮用杀人的眼神瞪着楚狂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看我身上现在还有哪能藏得住钱?”
楚狂歌错愕的张大了嘴,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快速的关门离开。
五分钟后,珍妮走了出来,阴沉着一张脸,就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楚狂歌很自觉地离得远远的。
就在这时,一个秃顶的老头走了过来,笑着问道“你们还要继续住吗?那把今天的房费先付了吧?”
珍妮打量了那老头两眼,疑惑的问道“大爷,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老头眯着眼睛笑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珍妮脸色一沉,又问道“那你老伴人呢?”
老头脸上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苦涩,叹气道“去年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珍妮不由身体一僵,脸色顿时难看无比,转头去找楚狂歌,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宾馆门口。
“你给我站住,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到底谁给我脱得衣服!”
楚狂歌讪讪的笑了笑,没等逃跑,珍妮已经跑到了他身后抓住了他衣领。
“那个。。。。。。老板没空,我就代劳了一下。。。。。。”
“你个臭流氓!”
“我草,你个泼妇!别总打一只眼睛。”
。。。。。。
坐在前往县城的出租车上,楚狂歌大气不敢喘一声,偷偷的瞟了一眼还在生气的珍妮,犹豫了一会,小声的说道“等到了县城,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那四个伙计。”
珍妮脸色冰冷,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正在极力的压抑着一股怒火
“闭嘴!”
楚狂歌很识相的闭上了嘴,他很想解释一下昨晚的事情,他帮珍妮脱了衣服,绝不是为了亵渎她,只是为了帮她包扎一下伤口。
不过以珍妮的聪慧,楚狂歌知道她猜得出他做了什么,只不过女儿家的娇羞和自尊不容许她现在就原谅楚狂歌。
回到了县城的住处,楚狂歌带上了一些钱,就连忙赶回山里去找那几个还守在山洞外的伙计,当他赶到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怎么没见他们升火啊?也没有灯光,那几个家伙难道睡觉了?”
楚狂歌慢慢的走近了帐篷,刚要打开进去,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顿时停住了动作。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
楚狂歌掏出了一柄在县城买来防身的砍柴刀,小心的挑开了帐篷,手电灯光向里面照去,他不由大吃一惊。
帐篷内,那四个伙计仰躺在铺垫上,脖子上一道深深地伤口,放干了他们的血,鲜血汇聚在地上,将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有人杀了他们!”
楚狂歌立刻从伤口上判断出这四人是被人用利刀在睡梦中时杀死,他立刻关闭手电,透过帐篷缝隙朝外面山林里看去。
“那凶手不知道还在不在这?”
整整一夜,楚狂歌没有闭眼,守着四具尸体坐了一夜,直到天亮确定凶手已经离去,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四人的尸体。
一刀毙命,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段,像极了职业杀手。
四人身上的钱财都还在,但是背包有翻动过的痕迹,显然对方不是谋财害命,而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究竟是什么人干的?难道是林飞扬的仇人?”
楚狂歌匆匆将四人的尸体埋了,连忙赶回了县城,将这件事告诉了珍妮,但是,珍妮却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你干嘛拿这种眼神看我?你不会以为是我杀了他们吧?”楚狂歌有些难以接受的张大了嘴。
珍妮慢慢的后退了两步,警惕的说道“不是没这个可能。”
楚狂歌摊手道“杀人要有动机的,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杀他们做什么?”
珍妮嗤笑道“做什么?杀人灭口呗!你先杀了他们,然后想强行占有我这个美女,还有背包里价值百万的古董。”
楚狂歌脸色一沉,有些生气的说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楚狂歌顶天立地,绝不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更不是贪财好色之人。你如果不相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我现在就离开。”
“喂,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珍妮脸上戒备的神色消失,她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楚狂歌,道“按照你说的,那四名伙计岂不是在我们进入山洞的当天夜里被杀,也就是说杀手的目标也很可能是你和我,你和我进入古墓恰巧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