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关系很好的,”
“靖山,你说谎,”藤芷烟当场就用手指指着靖山,
果然今天的这出戏就是针对她而來的,藤芷烟憎恨的就是遭人误会,同时更加憎恨的是被人扭曲黑白事实,她不懂靖山为何要冤枉她,她只知道今晚她不管说什么都沒有用了,因为唆使靖山说假话的那个人就沒想让她今晚好过,
藤芷烟转头看向楚白歌,希望他能相信她,即便她受了淳于夜的威胁,想要逃离楚白歌的身边,可这不代表她想被他误会,是,她曾经的确是拿公子然來气过楚白歌,可她也只是沒办法才会这么做,而如今牵扯到名誉问題,她又怎能忍受被自己所爱的人误会,
可楚白歌恍若沒有看到藤芷烟投过來的热切视线,他本就阴沉的脸却早已因为靖山的那句话变得更加阴沉,如同寒冬腊月里最阴暗的一片云,“还有呢,”
“还有,”靖山被楚白歌的话给问懵了,不解他的意思,
楚白歌张嘴想问,可那个问題总是难以从他口中脱出,但他却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所以他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里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來平静,“凤妃娘娘可有......可有和公子然做过什么亲密.....亲密行为,”最后四个字从楚白歌口中脱出來的时候僵硬生冷,它们就像是一根卡在他喉间的刺,要将它们吐出來,他必须经历刺破喉咙的痛楚,难受极了,
“阿烟......”他刚开口,官海就目光凌厉地瞪了他一眼,靖山自知自己称呼不敬,连忙改口道:“凤妃娘娘曾经同草民说过,说公子然经常偷亲她.......”
藤芷烟哑口无言,因为这是事实,她确实跟靖山说过这事,公子然就是强吻她,她心里烦闷,就会去找靖山诉苦,那时靖山会给她吹好听的曲子,靖山吹箫的时候,总会让她想起楚白歌,所以她总爱去找他,
有一次靖山还取笑她:“你被他强吻,你难道就不会强吻回來的么,欠债还钱你会不懂,我当初赢光了你所有的银两,你第二天不也想方设法给偷了去么,你对待公子然,就像你当初对待赢光你所有的银子的我不就行了,”靖山是个守财奴,不管是什么事情,他总能跟金钱扯在一块,而且跟金钱沾边的东西,他总是记得特别清楚,而特别奇特的是他只记得住别人欠他银子,他却记不住他欠别人的银子,所以教里的人都不愿意借钱给他都是有原因的,
即便靖山是个扎在金钱堆里就丧失理智的人,可她还是听了靖山的话,后來,她又被公子然强吻,她气坏了,下一刻就搂住公子然的脖子,强吻了公子然,看着公子然错愕不已的表情,她倍感得意,她仰起头,特别嚣张地说:“你别以为姐好欺负,你欺负姐的,姐都是会还回來的,沒听过一句话么,出來混的都是要还的,所以以后别再企图强吻姐姐了,懂,”
谁知公子然却笑得特别张狂,他凑近她,说道:“那样正合我心意,我不介意你反过來欺负我的,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那天之后,藤芷烟就再也不敢将靖山的话听进去了,因为靖山的话特别不靠谱,她甚至为了躲避公子然,在房间里宅了两天两夜,谁让公子然就跟个鬼魅似的,不管他在哪,她即便与他在两个相对的角落,他都能在下一刻出现在她面前,所以他可怕了,
这样的一个男子,她又怎么和他关系很好呢,所以靖山他丫的就是在说屁话,随便屁扯一句都恨不能搞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