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能放在心上谨记,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藤芷烟在心底将楚白歌的人格大打折扣,其实人家楚白歌根本就是冤枉的,他只是瞅着太入神了,才会忘记说那么一句的,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说一句:“你怎么还不站起來,”
藤芷烟听到楚白歌的这句话,顿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用乌七的话來说就是,楚白歌那家伙装无辜装得真他娘的像啊,
藤芷烟一站起身,就开始抖动酥麻的双腿,但动作却很小,尽量让自己的裙摆看上去纹丝不动,
楚白歌又继续瞅着她不说话,沒有表情地瞅着她,藤芷烟想许是他第一当老爹,所以难免会有奶爸形成恐惧症,可他这样瞅着她,她本來平静的心也被他瞅忧伤了,最后她轻咳一声,抬眼瞟了他一眼,问道:“不知皇上來臣妾这儿所谓何事,”
皇上、臣妾,这两个称谓就很明显地将彼此的关系拉得疏离化、官方化、公式化了,楚白歌是圣君、明君,智商高人一等,她这刻意的话语,他一听就懂,所以他眉头蹙了起來,
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变得很冷,比外头渐渐來临的黑夜还要冷,“你娘家百余口人入狱,你为何都不來求朕,”
楚白歌报复心理真的很强,瞅瞅,她自称“臣妾”,他立马自称“朕”,
藤芷烟其实对叶铭德夫妇并无多大感情,本质上将他们叛国是铁铮铮的事实,别说入狱,就算是被砍头,那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所以她即便求他又如何,叶家百余口人也不会被赦免,届时只会让楚白歌背负更大的民怨不可,况且她这段时间不是跟楚白歌是冷战期么,她能求么,以她对楚白歌的了解,她要是求他,他会答应她才怪,沒准把自己数落一番也未可知,
可眼下楚白歌既然自己提出了这个事,她身份上还是顶着人家叶絮柔的身体,租地还得给租金呢,租身体,多少也得抚慰抚慰叶絮柔的在天之灵吧,所以她跪下來,略带哀求道:“臣妾自知家父有错在先,死罪本不可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宰相呢,所以臣妾本无意求得皇上的宽恕,只是臣妾娘家的那些下人们和娘亲是无辜的,父亲私下结党营私,他们本不知,既然皇上今日开口了,那臣妾可否替娘亲和那百余口下人求得皇上的饶恕,免了他们的死罪,”
楚白歌听了她的话,好久都沒反应,半晌,他才说:“你其实有求于朕,那么为何却不见你主动來见朕,是不是朕不來,你便永不会去见朕,”
楚白歌这话说得,委实让藤芷烟觉得委屈,他整天跟赵悠儿厮磨在一起,她沒有半分抱怨,简直是典型的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他不夸奖她几句就算了,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
可藤芷烟不能说楚白歌是恶人,楚白歌是皇上,皇上是不该有错的,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楚白歌突然向她靠了过來,抬手抚摸着她的脸,缓缓地滑过,如同在绘一副绝色丹青一般缓慢而认真,他淡然的眸子渐渐温和,那抹突起的温柔好似水中的一滴墨,慢慢晕染开來,朦胧了整双凤眼,他的声音里参杂了很多情感,所以说出的话语里藏满感慨与无奈,他说:“丫头,你可知我想你了,”
楚白歌的这样一句话让藤芷烟的心骤然一紧,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以不能计算的速度自她心脏处崩裂,四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