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歌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们两人好久。才一字一句地说:“打、扰、了。”
公子然笑得很欢快。说道:“哪里哪里。我也该恭祝你不久后将再得一位佳人呢。”
楚白歌扬嘴冷笑。不再多说。转身就往回走。
楚白歌一走。藤芷烟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抬起腿踢中公子然的要害。公子然疼得面容扭曲:“你。”
“你大爷的。你藤姐姐的嘴巴可不是香肠。不是你想啃就能啃得到的。你要是空虚寂寞得厉害。大可以去宠幸你那后宫三千佳丽。还有。姐跟你除了讲过几句话。半毛线。错了。半分钱的关系都沒有。”藤芷烟方才不去解释。不去否认公子然说的。只是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楚白歌口口声声说看不上她。她虽然不喜欢公子然。可公子然长得不比楚白歌差。能被这样一个帅哥追。她多少也能在楚白歌面前赚回一些面子。
公子然伸手要拉住她。藤芷烟却拔出腰间的长剑:“你要是再靠过來。你的命根子就不只是被踢这么简单了。”
果然。公子然为了他后代着想。沒有再靠近她了。
藤芷烟一个人跑到崖边坐着。山里雾气永远都那么重。往下看去。山谷就像是暗无天日的地狱。永远不知道尽头在哪里。沒有坠下去过。永远不知道山风有多大。也永远不知道脚下空悬的感觉。那是怎样一种不安呢。藤芷烟说不清楚。因为那时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有人会來救她。
可來救她的人却不是她心里期望的那个人。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呢。
藤芷烟终是为了乌七赌上了自己的幸福。
那天靖山突然跑來告诉她。说乌七中毒昏倒了。乌七被关在夕辉堂怎么会中毒。除非是食物有毒。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离曜。而是公子然。因为离曜要是真想让乌七死。他早就一剑让她毙命。何须用下毒这样的手段。
公子然看到藤芷烟來找他。一点也不意外。像是早就意料到的事。他慢悠悠地喝着茶:“你怎么想起來找我了。”
藤芷烟拔出剑。指着他。忍着心里的怒火。质问他:“是不是你做的。”
公子然依旧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他抬眼看了她一下。说:“你指的是什么。”
“我说在乌七的饭菜里下毒是不是你做的。”
“是。”公子然毫不掩饰地承认了。脸上丝毫沒有愧疚。反而觉得那是件很理所当然的事。
可藤芷烟却愣住了。她沒想过公子然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承认。
公子然看着怔住的藤芷烟。笑了。“怎么。你不是早就怀疑我了么。我现在承认了。你怎么反倒傻了。”
藤芷烟回过神來。气愤地瞪着他:“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嫁给你么。不可能。”
公子然依旧只是笑。“是么。乌七的毒离曜可解不开。你难道忍心看着她死么。”
“你卑鄙。”藤芷烟气得将长剑抵在公子然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割开公子然的皮肤。
公子然淡瞟了脖子上的剑。他一点都不慌乱。好像笃定藤芷烟不会杀他。他挑衅道:“今日我给你机会杀我。杀掉我。你的幸福再与我无关。今日我若沒死。三日之后。你就要嫁我了。怎么样。”
听起來像是一个选择題。可藤芷烟不笨。这道題根本由不得她选择。不管她如何选择。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公子然这人太狡猾了。他总是会给人一个选择的假象。总让人以为是他后退一步。给人留了一条后路。实则他是在陪人玩兜圈子的游戏。结果永远都是他赢。
公子然很会抓别人的弱点。不管是离曜、叶铭德还是藤芷烟。他都将他们的软肋握在手中当做自己控制他人的筹码。公子然与藤芷烟不过数面之缘。可他就是知道藤芷烟是个重感情的人。陆小凤已经间接地因她而死了。她不会再让乌七因她而死。她是个不愿意欠别人的女人。他信她终有一天不用他强迫她。她也会将自己的一生拱手放在他面前。
公子然下过的赌注从沒有输过。这一次也一样。
藤芷烟放下手中的剑。长剑落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清脆的声音好生刺耳。藤芷烟将手指摊在公子然面前:“解药。”
公子然满意地笑了。沒有拿出解药。而是将桌上的一杯茶放到藤芷烟的手中:“你方才大动肝火。想來也渴了。來。喝口茶。”
乌七现在昏迷在夕辉堂。根本沒人管她。藤芷烟哪里还有心思喝茶。“给我解药。”
“乌七身上的毒不会那么快就让她命终的。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你先喝口茶。喝完茶。我自是会给你解药。同你一起将乌七从夕辉堂带出來。如何。”
藤芷烟细瞧了公子然几眼。想着他不会骗她。所以接过茶。一口饮尽。茶叶的味道很奇怪。但她说不出哪里怪。是她从沒有喝过的味道。她虽相信公子然不会害她。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他:“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公子然站起身子。勾起食指在她嫩滑的脸上來回轻刮着:“当然是茶。”藤芷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