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我是被你推入绝命崖的,你不就是想我死么,如今沒死成,你的确该失望,沒必要演戏了,”
这世上有种人最可恶了,就是明明做了坏事,还硬要将自己从罪犯狡辩成犯罪嫌疑人,楚白歌就是这种人的典型代言人,
楚白歌蹙起眉头:“我何时将你推入绝命崖了,”
藤芷烟想过再见楚白歌时,会让她绝望,但她沒想过他会这样将曾经做过的一切抹干净,沒想过他会在她面前装无辜,他这个样子比他承认更加让人讨厌,
“皇上,你是失忆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你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记得我,你总记得苏凝若把,进宫那日,你为了她要将我置于死地,你是真的忘了,”
楚白歌完全听不懂藤芷烟的话,她的控告让他觉得冤,“那日我在宫中等着你,等了一天也不见你进宫,到了晚上只听得宫人传苏凝若体内莲毒复发,我当时去看苏凝若了,过了一夜也不见你的踪影,去宰相府也沒见着你,我才贴告示四处寻你,一个月后,听人说你坠入绝命崖,我才放弃寻你,你活着怎么不來找我,要不是.......”楚白歌突然顿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挣扎,然后低低说道:“要不是我.....婉娘告诉我你在这里,我迄今都不知道你还活着,”
若不是因为藤芷烟,他是不会跟婉娘说一句话的,他甚至都不愿意再见到她,那个狠心将自己的儿子留在宫中的女人,他又怨又恨,他难过的时候,他受伤的时候,他生病的时候,就连父皇相思成疾的时候,也不见她來看他们一眼,她可以那么绝情,又怎能指望他会念旧情,
藤芷烟惊住了,敢情婉娘早就知道她跟楚白歌是认识的,婉娘怎会知道.......藤芷烟蓦然想起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婉娘的时候,她提到过这玉佩,
藤芷烟伸手扯下玉佩,扔在楚白歌面前:“我为何要找你,难道要我继续给苏凝若做药引子么,”
楚白歌看着脚边的那块玉佩,皱起眉头,不满地质问她:“你这是干什么,”
藤芷烟说:“你的玉佩,我现在还给你,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
楚白歌捡起那块玉佩,抬头看她:“你说两不相欠,你欠我的可还少么,”
藤芷烟气极了,指着他的鼻子就说道:“我哪里欠你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说你欠了,你就是欠了,”
“我说沒欠就是沒欠,”
“你欠了,你欠我一个交代,你欠我......”
楚白歌的话还沒说完,公子然的声音就插了进來:“堂堂的沛帝在光天化日之下骚 扰别人的妻子,难道不怕影响不好么,”公子然走到藤芷烟身边,将藤芷烟揽进怀里,
楚白歌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眯起眸子,说道:“妻子,”他的目光在藤芷烟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最后才说道:“你们.....成亲了,”
公子然轻笑道:“目前还沒有,不过也快乐,是不是,烟儿,”公子然为了表现与她的亲昵,竟然将嘴巴凑到了藤芷烟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朵说话,
藤芷烟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本來想推开公子然的,可他一用力,将她紧紧地固在了怀里,
藤芷烟气得瞪着公子然:“是你妹.....唔......”公子然的唇就那么突然地落在她唇上,堵住了她未说出口的话,公子然的吻很亲很短,藤芷烟瞪得眼珠子都快要出來了,可公子然竟然还不知死活地转头对楚白歌说:“她害羞了,上次我们都亲过嘴了,她也是这样死不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