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当成了窃贼。为此他还杀了一只飞到他袖口啄他衣袖的鸟。
当然。他最怀疑的人是藤芷烟。可藤芷烟就是咬紧嘴巴不承认。靖山拿她沒辙。只得躲在房间。蒙在被子里大哭。藤芷烟可怜他。所以花了点银子。让教里的大厨单独做了份靖山最爱吃的鸳鸯糕。
可靖山一看到面前那盘鸳鸯糕。直接红了眼。打翻了盘子。指着藤芷烟就气得脸红脖子粗:“你的银子不是都输给我了么。你不是说你沒偷我银子么。教里的大厨从來都不好打发。你哪里來的银子。”
“我找其他师兄借的不可以么。”藤芷烟看着地上的鸳鸯糕。心里那叫一个疼啊。她可是花银子贿赂大厨。大厨才肯做的啊。银子啊。银子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她的银子啊。尼玛。尼玛。尼玛。
无数个尼玛都无法抹掉她对那盘鸳鸯糕的爱。
“你在说屁话。分明就是你偷的。你这个小偷。窃贼。”
藤芷烟本來就心疼那盘鸳鸯糕。靖山这样一说。她要不是觉得除了靖山都沒人陪她玩。她真的会一掌毙了他这个臭小子。
藤芷烟双手叉腰。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说:“那银子上刻了你名字么。你凭什么说它是你的。你叫它。它会应你么。”
说着。藤芷烟就拿出一块碎银子。摊开手。放在靖山面前:“來啊。你叫啊。你看它应不应你。它要是应你。它就是你的。你说啊。”
靖山哪里会傻到真的跟银子对话啊。他眼疾手快地就要去抢藤芷烟手里的银子。藤芷烟早料到他会这样。在他得手之前。她就握紧了手指。
靖山这才反应过來。这才知道藤芷烟不过是在玩弄他。他气得嘴巴抽搐。指着藤芷烟。“你”了半天。才说道:“你给我出去。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靖山说不理她就真的不理她了。任凭她怎么讨好他都沒用。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來。可靖山只当她是陌生人。除了用银子讨好。可给银子靖山。她就不干了。她辛辛苦苦偷來的银子咋能说给就给呢。她又不是提款机。插张卡。便能想多少就给多少。
所以知道婉娘会做鸳鸯糕。她才要婉娘教她的。毕竟跟婉娘学是免费的。哪像大厨勒索那么多。
如今见靖山慌慌张张跑來亲自接她。她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眨巴眨巴眼睛。走到靖山面前。第一句话就是你银子找到了。还是又被人偷银子了。
在藤芷烟看來。除了跟银子有关的事以外。靖山是不会主动跟她冰释前嫌的。只是她很好奇是哪个人做了替罪羔羊。
靖山跑得太急了。不停地喘气。说不出话來。只能摆手。
过了好久。靖山才断断续续地说:“九……九……九……”
藤芷烟一头雾水:“你想喝酒。你想喝酒你找我干什么。我可不是卖酒的。”
靖山险些被藤芷烟气地岔了气。一边摆手一边断断续续说道:“是……咳咳……是九……九……九……师姐。”
一听到乌七來了。藤芷烟眼睛都亮了。一把抓住靖山的肩膀。高兴地摇晃了不停。靖山的头俨然成了波浪鼓。更是无法说出话來了。
藤芷烟开心道:“你是说你乌七來了。”
靖山被藤芷烟摇晃着。所以自然是像点头。
“乌七说是你偷了他银子。”
靖山被藤芷烟摇晃着。被迫点头。
“乌七真是我的姐妹哎。这么远还能有心灵感应啊。知道我有难。立马就來替我背黑锅了。话说你有沒有跟乌七说我偷了你多少银子啊。你可别多说。坑她的银子啊。”
这次靖山不再被迫点头了。他用力推开藤芷烟的手。怒气冲冲地说:“果真是你。你终于承认了吧。快点。把我的银子还给我。”
藤芷烟突然眨着眼睛装无辜:“嗯。有么。我说过么。我刚说过什么。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你。”靖山气得跳脚。可藤芷烟无赖的样子。靖山真是拿她沒辙。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去搜女孩子的身子抢银子吧。他气冲冲地说:“要不是为了我师姐的事我才不打算理你呢。”
“你师姐什么事啊。”
“我师姐跟我师父打起來了。”
藤芷烟整个人都愣了。乌七打苏凝若。她能理解。毕竟女人是有嫉妒心的嘛。可如今她居然要杀她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心上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