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芷烟一边往后退,一边讪讪地笑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啊,确实让我长了不少见识,那……沒事了吧,我先走了,拜拜,撒有拉拉,告辞,”
可她刚踏出一步,苏凝若就从身后点了藤芷烟的穴道,致使藤芷烟动弹不得,
苏凝若说道:“三个月前,我姐姐被你们害死了,你认为我会让你一走了之么,”
三个月前,藤芷烟仔细搜索着三个月前的记忆,可她不记得那个时候有谁被她害死了啊,呃……貌似有那么一个人死了,那个叫桑蕴的女子,藤芷烟不由得细瞧了苏凝若几眼,本來是不觉得苏凝若跟桑蕴有什么关联,可越瞧,倒觉得她们有几分相似,
藤芷烟讶然道:“桑蕴是你姐姐,那你是……”
苏凝若笑了笑,眸子骤冷:“难为你还记得,不怕告诉你,三年前桑家灭门案里,唯一存活下來两个人,一个是我姐姐桑蕴,剩下一个便是我,而我也本不是姓苏,改名换姓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藤芷烟问她:“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苏凝若走到绝命崖边,嘴角的笑意冷得刺骨:“不为何,”
“苏凝若,给我离阿烟远点,娘的,”乌七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來,
苏凝若回头,看着乌七焦急的模样,她笑得很诡异,
藤芷烟的两腿像是完全麻木了一般动不了,以前看古装剧,觉得点穴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功夫,它既可以让人狂笑不止,也可让人动弹不得,但她沒想到的是她竟也有中枪的一天,可中枪就中枪了,沒必要选在悬崖边吧,她真怕被人撞一下就会坠下去,
苏凝若突然抬起藤芷烟的手臂,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匕首放在藤芷烟的手中,在藤芷烟和乌七都愣愣地不知所云的时候,苏凝若把藤芷烟那只握有匕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并故意将刀锋对着自己的脖子,
藤芷烟不明所以:“你想干嘛,”
乌七也很是纳闷,她冲着苏凝若吼道:“你娘的,你想玩什么把戏,”
苏凝若又是诡异一笑,这笑容让藤芷烟和乌七心里莫名地产生了警惕,下一刻,藤芷烟终于知道苏凝若这么做的目的了,因为她看到了楚白歌扬鞭策马狂奔过來的身影,
苏凝若一看楚白歌朝着这边过來,她立马换成一副惊恐畏惧的表情:“皇上,救我,”
苏凝若的这句话让乌七和藤芷烟都禁不住瞪大眼睛,这女人的演技也太高超了吧,
藤芷烟急了,看着楚白歌越來越近的身影,她正要开口的时候,苏凝若又在她后颈的部分点了一下,尼玛,那是哑穴,藤芷烟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只能跟乌七眉目传情,希望她们这段时间的姐妹沒有白当,希望乌七能看懂她眼中的含义,
乌七听到身后的马蹄声,连忙跑到楚白歌身前,说:“柳墨浅……啊,不对,皇上,事实不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被挟持的是阿烟,不是苏凝若,你快去救她,”乌七要不是打不过苏凝若,她早就跟她大战三百回合了,好在楚白歌來了,她多少可以松口气了,但过后她才发现她娘的真是太天真了,
藤芷烟沒有苏凝若那么会演戏,不能像苏凝若那样随便眨巴几下眼睛,眼泪珠子就跟水龙头似地哗哗往下流,女人在什么时候最惹人同情,最让人有保护欲,那便是她梨花带雨的时候,可藤芷烟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苏凝若哭得真是让人心疼,她为了表现出自己是被人挟持的对象,而不是挟持人的对象,她还特地让自己颤颤地发抖,一副贪生怕死的可怜模样,
“皇上,求求你救救我,皇上,救我……”苏凝若那几声“皇上”叫得真她娘的肝肠寸断,乌七简直要吐血身亡了,
乌七指着苏凝若,骂道:“你娘的乱说什么,有种你先解了阿烟的穴道,你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