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想不到还是遭到奸人的暗算,害的陈管家被大火活活烧死。”
“一次两次暗杀都不成,现在又打草惊蛇,那些刺客约莫着也快来最后一击了。管家一死,国师府的仆人多少也会涣散,可偏偏又是刺客连击这么个节骨眼上……”颜之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做忧虑状。
他们是救了她两次的人,宁青对他们没设防,没刻意的隐瞒她的状况,“倒也无妨。山上遇刺的时候管家就派了人给爹爹送了信,昨日收到回信说是爹爹已经连夜赶回,差不多明日晚上就能回来。”
颜之皱眉,“这样说来今明两夜更得加强防备才对,小姐上山礼佛和邀约客人本是私密的事情都能遭到刺客两次拦杀,可见刺客在小姐身边是有内线的,若是他们也得知国师约莫要两日后才能赶来,难保不会在这两日内再次对小姐下手。”
宁青垂了垂眼皮,遮住了眼里流露出的焦虑情绪,“是呀。”
颜之对薛葵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过来,“小姐如果不嫌弃,我可以让我的两个护卫以及阿葵暗中守护小姐,直到国师回府。”
宁青快死瞅了眼薛葵又飞快的一开,这么一分心就没听明白颜之的意思,“暗中?”
颜之耐心的解释,“是的,暗中。他们都是男子,忽然出现在府内做护卫又是直接跟着小姐,会对小姐名声不力。小姐大可放心,他们皮糙肉厚的紧,蹲守在暗处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不打紧。”
宁青也没拒绝,生命都快受到威胁了,强装客气也没用,“宁青谢过公子了,等爹爹回来,定当答谢公子。”
颜之笑,“这事儿先不提。”
他很歹毒的想真到时候他们哪里还会感谢他,不跟他拼命才怪。
当天夜里阿大阿二在宁青屋檐上守了一夜,安然无事。
第二日傍晚夜幕初临之时,薛葵和颜之换上了夜行衣蹲上宁青的屋檐。
薛葵利落的掀开了房顶瓦砾空出了一个小孔,放低了身子把眼睛对准小孔往屋子里瞧,刚好看见宁青在屋内对镜梳妆。
颜之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在干嘛?”
薛葵愣了一愣,起身把瓦砾放回原处,脸颊有些微红,“以前每次上房顶,都是二师兄带我偷看师兄们跟姑娘同房。”
颜之没明白她的意思,“所以?”
薛葵低头,“养成上了房顶先揭瓦的习惯,刚刚手快了。”
颜之嘴角抽了抽,“……”
过了片刻,颜之觉得无聊,没话找话的跟薛葵聊,“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
夜幕完全笼罩下来的时候颜之问薛葵,“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薛葵点头,“有。”
颜之表情郑重,“想要什么?”
薛葵羞涩,“你。”
“……”颜之约莫着这姑娘嘴笨说出的话词不达意,“你是说你想要的我能给?”
薛葵想也可以这么说,“对。”
“那就好办了。”颜之些微轻松了不少,他着实不想欠她太多,“我现在需要你为我办一件事,事情成功之后自然会给你你想要的,但是你做这件事会受到不小的伤害,你愿意做么?”
薛葵不想把对他的好当作是利益交换,“我愿意做,不需要什么报酬。”
颜之愣,“你就没什么要求?”
薛葵摇摇头,“没有。”
颜之算了下时间,没再犹豫,拿起了身边的佩剑,缓缓抽出剑身,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把剑对准薛葵,“你准备好了吗?”
薛葵点头,“准备好了。”
颜之把剑刺向了薛葵。
他的动作不快,给了她闪躲的机会,她却没有动,任由他把剑刺入了她的胸口。
薛葵眨了眨眼,思绪飘的有点远。
半个月前上元佳节她捡到他的时候,他也是左胸口受了剑伤,她救了他。
现在她也是左胸口中剑,是他伤的她。
这还真是……缘分啊。
颜之收了剑把薛葵揽在怀里,神色莫辩的看着她,“不要怪我,在我的计划里今日受伤的本来该是我。当初我要救宁青的,本想让她爱上我,你却抢先救了她,她爱上了你。后来我又火烧宿喜楼,为的也是加强她对你的信任和喜欢。现在我受伤已经不管用了,能让她违背国师叮嘱打开密道的那个人只能是你,所以这一剑必须由你来受。”
薛葵对他笑,“我懂。”
其实她没听懂他的话,她只不过是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伤害她。
能帮助到他,她觉得很开心。
有鸟叫声在静寂的夜里响起,突兀的划破了夜幕。
颜之收到信号,拿着剑身和剑鞘相撞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国师府的护卫听到声响立即拿了火把呼喊着人向宁青的院子里赶来。
听到整齐的跑步声和叫喊声,颜之立刻放了手里的剑,伸手捂住薛葵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