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只得无奈地飞到了祭坛西面,开始了疗伤。
接下来的十余日,两人便开始一东一西的疗伤过程。第十八日,祭坛的西面响起了一声清啸,高强冲天而起,速度竟然比之前鼎盛之时还快了几分,显然是已经痊愈了。
高强向祭坛的东面望了望,只见朱琰依旧在入定,心中不禁有些奇怪,朱琰的伤势怎么会如此之重。看来,她最后在保护自己的时候已经伤及了元气。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禁又是甜蜜又是悲苦。
无聊之下,高强便开始在这天狱山中转悠起来。他先是从祭坛上的巨大豁口飞进了山腹,被这巨大的中空山腹震撼得久久不语。从这山腹里面看来,这巨大无比的山腹竟然像是一件巨大的法器!
随后,他继续向下飞行,看到了小雷鳗母亲的尸体。这具巨大的尸体虽然也十分震撼,但与那巨大的山腹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他更关心的是这雷鳗的老巢里有没有什么宝物,但搜索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随后,他又原路返回,飞到了小雷鳗自爆的地方。在这里他居然找到了一个乾坤袋。这乾坤袋居然没有在自爆中毁灭,甚至连明显的破损都没有,看来小雷鳗自爆的时候早已是强弩之末了。
一个元婴修士的乾坤袋,他当然非常想搜索一番,甚至据为己有。但这杀死雷鳗的主要功劳却不是他,他也不好意思和朱琰争抢宝物,于是便拿着乾坤袋飞到了朱琰的身边。
朱琰依旧在入定疗伤,高强只好放下乾坤袋,飞离了天狱山开始探查周边的情况。
随着探查的深入,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天狱山的再东面,果然是高阶妖兽活动频繁,根本不能进入。而通天海域之内,兽潮却是愈发的猛烈,根本没有消退的迹象。如此看来,真的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去了。
再一次回到朱琰身边时,已是十日之后。这一次,朱琰终于结束了入定。但是,她的脸色依旧煞白,血色没有明显的好转。
“我们走吧。”朱琰道,语气依旧像是在对陌生人说话。
“走不了,我去看过了,兽潮比之前更凶猛了。”
“必须走,这天狱山已经被破坏,进入通天海海域的水道已经被打开,东面的那些高阶妖兽很快就要进来了。我们一个月内不走,只怕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啊?那这通天海海域不就彻底沦陷了么?那以后我们不是再也采不到这些筑基丹的灵草了吗?”高强惊愕万分的跳了起来。
他最关心的事情便是灵草,此行的目的也是尽量多收集灵草。原本的计划是如果采不齐,下次找机会再来,看来下次的机会竟然是永远也不会再来了。
这绝对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修仙界的消息!整个人族的势力将会因此遭受到釜底抽薪一样的打击。但他再看朱琰时,只见她脸色异常平静,似乎对于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看着朱琰的脸色,再结合之前的种种迹象,高强心里渐渐有了一个猜想,一个对于整件事情的猜想。这是一个惊天的局!
高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身体也不由得被这个想法震慑得颤抖起来。心中暗自想道:“我看到了这么多东西,她还能让我活着离开?”
朱琰的脸,依旧是冷冰冰的。她明显看到了高强的反应,忽然道:“我有办法离开,你跟着我就行。”
高强闻言狂喜,看来朱琰根本没有杀他灭口的打算!但是,他沉吟了半晌,忽然道:“不行,我现在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