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玉牌,随后双手有若蝴蝶穿花般飞舞起来,片刻工夫便向云团中弹出了数百道法诀。最后,她用芊芊玉指一点那玉牌,一道白光射入云团。厚重的云团中突然白光一亮,现出一条通道来。
朱琰毫不犹豫地飞入了这通道中,又是一道法诀弹出,通道的入口再次被厚重的云团覆盖,恢复如初。
这些厚重的云团竟然是一座巨大的法阵!
通道中的朱琰飞速向前,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散发着白光的山壁前。白光是从一副足足有大床般大小,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玄奥符纹的阵图中发出的。朱琰又再祭出另外一面白色玉牌,双手一扬,这两面玉牌便飞入了阵图,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两个凹槽之中。朱琰双手再动,向这阵法中弹出数道法诀,阵图忽然一阵大亮,四周的云团忽然像是洪水找到了泄洪口一样涌向了这个阵图。不过一炷香的工夫,那覆盖方圆上千里的云团便彻底地消失了!
就在阵法消逝的一刹那,天狱山中空的山腹下方,那位身材瘦长长发及膝的老者忽然有了感应。他从正襟危坐中抬起了头,狞笑道:“果然不出所料,老子脱困的机会来了。”
他小心地放开神识,很快便发现了朱琰,不禁微微色变:“这六大派的试炼不是只能让炼气弟子进来么?这一次怎么竟来了一个筑基期的娃娃?哼,竟然还是个小朱雀,朱燎的后人,好,老子这就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也看不到他如何动作,整个人便凭空消失了。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山腹的最高处。
忽然,他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面色愈加阴沉,恨声道:“竟然将时间算得这么准!如果冲出去动手,大天劫立刻就要发威。没了这龟壳的保护,老子极有可能要命丧天劫之下。罢罢罢,就让你再多活个一时三刻。哼,都怪朱燎你个混账。如果不是将老子困死在此,能够在外面收集几件宝物,老子又何用惧怕这天劫!”
说完,他又回到了山腹的下方,凝神运功起来。
这一刻,天狱山终于露出了真容,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放大了千亿倍的粽子。这个粽子的顶部,正被一个火红色的巨大光团笼罩着,依然看不到庐山真面目。不过,一道巨大无比的雷鳗身影却在这光团内若隐若现,随着这身影的出现,电光闪现,雷鸣隆隆,威势无匹。
朱琰似乎对这雷鳗毫无戒备,她没有丝毫犹豫地飞到这光罩前,拿出一面阵旗往这光罩上一插,这光罩像湖水一样平静的表面竟像一条奔腾的大河一样流动起来。而那道雷鳗身影,更是清晰地呈现出来,足足有近百丈长,正愤怒地嘶吼着。
朱琰拿出一把匕首在手指上一刺,滴了数滴精血到这面阵旗上,那巨大的光罩闪了几闪便彻底地消失了,露出山顶的真容来。
这山顶方圆里许,中央矗立着一个高大的祭坛,整整占去了整个山顶的一半。这祭坛不但大,而且足足有十余丈高。
而那道雷鳗的身影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反观朱琰,毫无惊奇之色,刚才更是连法器都未祭出。从她这丝毫不设防的样子看,那道雷鳗的身影似乎只是一个幻象,一个由威力难以想象的阵法制造出来的幻象!
朱琰又再祭出了那把可以抵御雷电的银色大伞,小心翼翼地向着祭坛飞了过去。她才飞到十丈之外,便听到了嗞嗞声响,数道细如发丝的雷电如同见到了仇人一般,向她的银伞轰击而来。
在银伞的护持下,朱琰飞到了祭坛中心上空,带着欣喜的笑容看着祭坛中央一根金色的木棍。
这根木棍插在一块巨大的山石上。从颜色和材质看,这块山石就是取自天狱山。
从上空看下去,这座祭坛竟然是天狱山这座巨大法阵的中心阵眼。天空中不断劈下的雷电被这巨大的法阵转换成了雷电之力,再被聚集到了这座祭坛上,最后汇入到了这根小小的木棍里!
这木棍只有半人高,婴儿手臂粗细,通体金色,只有最顶端两寸处是和天狱山一样的焦黑色。而随着雷电之力的不断汇入,木棍上的金色正在一点点地增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