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数十年的丹药这样失败了,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的,换成你我,只怕脾气更大些。至于公孙师兄,在那样的情形之下,十个人只怕有五个会那么做的。”
“好,高师弟好气度,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话声起时,一只大手伴随着一阵烟草的浓香拍在了高强的肩膀上。
高强收拾起心中的绝望,勉强笑道:“虽然少了个师傅,但多了个殷师兄这样的朋友,也算是个安慰了。”
殷长空哈哈大笑,问道:“高师弟,你这赌法刺激极了,咱们找个隐密处,接着来?”
高强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殷师兄还有赌的兴致?”
“哈哈哈,殷某最大的强项,便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有赌博的心情,在任何地方都有赌博的准备。”殷长空笑完,又说道:“既然高师弟今日没有了兴致,咱们异日再战,如何?”
高强苦笑:“还要再战?你想真的让我被逐出门墙?”
“怕啥,曾老头不要你,我回去求求我老头子收你为徒,不比曾老头牛多了!”
高强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他如果真的只是要找个师傅,早就跟赵同去找荆水寒了。
“别再苦着一张脸了。这样吧,今日之事,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想趁这赌坊关闭的机会最后疯狂一晚,就不会去把公孙雨拉来,你也就不会受那委屈了。这地方从明日起我也就没用了,就送给高师弟做洞府吧,如何?”
高强还未答话,一旁的贾大鹏眼睛早已亮了。此地相比炼气修士的住所,大了许多不说,离灵脉要近得多,灵气浓了一倍不止。如果在这里修炼,速度要快上许多。殷长空果然是大手笔,这样的一座洞府竟随手拿出来送人。
“这伤心之地我就不要了。”高强拒绝道,随后假装没看见贾大鹏拼命使眼色的眼睛,接着道:“不过,殷师兄如果能给我另外一样东西,小弟就真的是感激不尽了。”
“什么东西?”
“小弟一直想在药库里谋个差使,想请殷师兄行个方便。”
殷长空上下打量了高强数眼,疑惑道:“药库里虽然有几个肥差,但比起这洞府来,实在不算什么呀。”
高强微笑道:“一夜暴富又怎比得上细水长流。”
“好,好一个细水长流。”殷长空击掌道:“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我给你个令牌,你明日拿着去药库,里面的差事你自己挑一个就是了。”
说完,他拿出一枚令牌交给高强,同时却惊诧地发现高强也拿出了一枚玉简递给自己,便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来而不往非礼也。”高强道:“这是在下偶得的一本奇书,上面详细记述了一位老前辈的赌术心得。在下的赌术和那种新的赌法,都是从这书上来的。”
一瞬间,殷长空便明白了为何高强的动作如此生硬,但赌术却如此高明。这样的一本书,对于一位狂热的赌徒来说,无异于天书仙经一般。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如果珍贵的东西,你真的就这么给我了?”
高强微笑点头。司徒博给他这玉简的时候,曾经说过,希望他能将玉简复刻给真正热爱赌术而且品行还算端正的的人,殷长空毫无疑问正是合适的人选。
“太好了!高强,以后你就是我殷长空的兄弟!”
在返回洞府的路上,高强有些百感交集。这个夜晚发生了很多事,有好有坏,有得有失。他意外得到了药库的差使,让他距离集齐灵草又近了一些。但曾鼎的怒火,让他距离自己炼制筑基丹越来越远了。到底是福是祸,他自己也说不清。
一路上,他冥思苦想着,该如何才能让曾鼎收回成命。不过,这很难,非常非常难,因为这个决定曾鼎是当着数百修士的面说出的。而且曾鼎一言九鼎,在丹元谷内也是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