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学长,到底要闹到几时,
她装着沒听见,手指翻着桌上菜单,“咱们点喝的吧,你喝什么,我请客,”
“不喝了,我就是出來见你一面,我还得赶紧出去,最近我父亲看的我特紧,”
他说着就要起身,这让漫妮哑然失笑,沒想到无所不能的天佑学长也有害怕的时候,她合上菜单,笑眯眯的说:“你真是沒口福,我好容易请客一次吧,你还沒空,”
天佑也跟着咧开了嘴角,露出好看的牙齿,“下次吧,下次一定要你请,”
对于他的恩惠,岂是一顿请客就能打发的,
他走到左岸的门口,又转身回來,对着还端坐在那里的漫妮说:“你请的哪路神仙,竟如此神通广大,一夜之间,就把事情平息下去,还做得这么干净漂亮,不留一点痕迹,”
漫妮惊住了,“你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那些流言蜚语啊,”
“不是你解决的吗,”
“我倒想解决,可是我父亲看见报道,气的骂我孽子,一直把我禁足,我今天为了见你,还是偷偷溜出來的,哎呀,我要走了, 回头再说,”
天佑看了一下时间,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漫妮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事情不是天佑解决的,那会是谁,难道是他,他彻夜不归,难道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
她感觉自己有点凌乱了,冷擎苍那晚骇人的样子由浮现在她的面前,听说挑起事端的那个记者身手很好,莫非,,,,,,,,,
她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冷擎苍的电话打了进來,声音不像先前的温和,带了这个天气的冷意,“你现在在哪里,”
“在一家咖啡厅,”她如实的回答,
“跟什么人,”
她晕了,就算你冷擎苍曾经是她的丈夫,可是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沒权利对她的行踪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可,对方是冷擎苍啊,在他的面前,她只是服从的份,她的口气顿了一下,“刚才见了一下学长,现在准备回去,”
那边的口气松懈了下來,“嗯,你出來吧,我就在咖啡厅外面,”
原來,在漫妮刚出别墅不久,冷擎苍就开着车回來,他很想跟她一起吃晚饭,车开到半路,就打电话给助理,让他把公司的事情往后退了,可等他回來的时候,却见漫妮急急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不知道要去哪,
他一时好奇,就开着跟着过去,等他跟到左岸咖啡厅,看见天佑时,他心里的火蹭蹭的开始往上冒,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跟别的男人见面吗,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出來跟别的男人约会,
好在,她跟天佑只是短短的说了几句话,并沒有做出让他愤恨的事,不然,沒有人会知道是什么后果,
他明明就在咖啡厅外面的车里,从他的那个角度能清楚的看见她,却故意打电话探她的口实,
人都说,爱情能让一个聪慧的人变得愚昧,他现在就是那个愚昧的人,他想,她如果能坦诚相告,那么说明,她跟天佑之间确实沒什么,反之不然,
堂堂的冷氏首席冷擎苍,也有如此多疑神经的时候,
这下可把漫妮惹恼了,这算什么,跟踪她吗,她就那么不值得他信任吗,别说她跟天佑之间沒什么,就算有什么,跟你冷擎苍有一毛钱的关系,
她气冲冲的钻进他的车里,把车门关的很响,不看他一眼,赌气的说;“我不回别墅,我要回学校,”
“这个一会儿再说,我现在饿了,咱们先找地吃饭吧,”
冷擎苍的心情好像变得很好,双手交叠放在方向盘上,想着要去哪里吃晚饭,才能让她高兴一点,
“我不要吃,我要回校,”
她执拗的别着脸,目光看向窗外,
她其实生气还是不止这一点,让她更生气的是有关她不实报道的事,为什么都不跟她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一夜之间,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炒得这么热的事情瞬间平息,还有他身上的伤,是不是跟人动用了暴力,
本來应该非常感激他的,现在却气的只想骂人,狂妄,自私,目中无人,
冷擎苍才不理会她的反抗,把车子飞速的开起來,不一会儿就一家大排档门前,他寻乐一个空地,把车子挺好,眉毛一挑,“下车,”
这让漫妮很是意外,今天这少爷是怎么了,生猛海鲜吃多了,高级饭店去腻了,开始换口味了,开始体验寻常百姓的生活了,
不过,意外归意外,她心里却是很高兴,终于不用坐在富丽堂皇的餐厅里面,小口吃饭,笑不漏齿,装着很有品位砸一口红酒,然后带上心满意足的表情,
她不懂红酒,分不出十块钱的跟一千块钱的区别,反倒那次跟范恩哲在宵夜摊上的啤酒让她印象深刻,
生活要的就是舒服,只要自己觉得好,就好,
“怎么來这里,”漫妮挑了个位置想坐下,翻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