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伊娜惊的连退数步,最后无路可退,已入死角,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微笑着把她宠上天,让身边的每个人都以为他对她一往情深,情深意切,
原來,她不过是某人的替代品,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梦,
最初,她确实在父亲的怂恿下带着功力色彩才接近了他,可冷擎苍这个男人,像是一杯烈酒,面对高浓度的倍数,大多数人会心生畏忌,可一旦品尝到他的醇美,便马上会醉,而且深陷其中,
她最后在爱上了他,不知不觉,潜移默化,
他只看到了她最初的面目,为何看不到她此时的真心,
爱说谎的放羊孩子,最后谁还会再相信,
就在慕容伊娜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两辆警车开了过來,从上面走下來若干警察,其中一个到她的跟前,掏出一张逮捕令,“慕容小姐,我们现在以蓄意伤害他人人身罪逮捕你,请你跟我走一趟,”
刚才还是一脸恐惧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慕容伊娜,在最后的关头,反倒坦然起來,她看向冷擎苍,哈哈的大笑起來,笑声在偏僻的拐角处显得很是突兀,
直到警务人员给她戴上了手铐,她才停住了笑声,就在她即将被带走的时候,她猛地转了身,定定的看着冷擎苍,面容姣好,神色安然,“如果,我说,我爱过你,你相信吗,”
冷擎苍微微的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面目波澜不惊,缓缓的吐出两个字,“相信,”
慕容伊娜灿然的一笑,像是孩童分到了意外的糖果一般开心,
“谢谢,”
她说完,便上了警车,
她转身,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漫妮沒有觉得她有多么的狼狈,结果是多么的凄惨,反倒她变得格外漂亮,是那种单纯小女孩爱着一个男人时的漂亮,
“我们走吧,”
在警车消失不见之后,冷擎苍的目光一敛,身形从她身边闪过,她抬头,那男人已经走出了老远,
想必,他心里也很难受吧,毕竟是曾经朝夕相处过的女人,
慕容伊娜说她爱过他,问他是否相信,他说相信,那他呢,在这么多年的岁月里,对于陪在他身边的女人,他是否也爱过?
哪怕曾经有过一秒,那也是曾经爱过,
她追上他的脚步,上了他的车,
车里的气氛有点压抑,她知道,这样的选择,他也会很痛苦,可是理智告诉他,唯有这样做,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第一次,她有了想把他揽入怀里的冲动,告诉他,你也可以卸去盔甲,还原你本來的面目,带着你的脆弱,任性的,胡闹的发泄一次,
“对决赛有沒有信心,”
就在她想事想的出神的时候,他冷不丁的來了这么一句话,
她愣怔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还好,尽力吧,”她说完这句话,轻咬了一下嘴唇,好像把不敢说的事情说出來,“你以后能不能不打架,”
“嗯,”他开着车,看了她一眼,
“电视报道的帮派火拼,是不是跟你有关,”
不管了,豁出去了,这样憋着实在太难受了,她一定要他知道,她不喜欢他这样,
“有关,”他也算坦诚,
“你是黑帮老大吗,干嘛跟人打架,那么危险,是会出人命的,知不知道,”
她的眼中有了微微的怒气,他可知道,她知道这件事之后,有多害怕,他外表眉目朗朗,潇洒大度,内心怎么可以这么血腥,
“这种事,我不会直接参与,”他淡淡的解释道,心里有点暗自窃喜,你个小女人,终于知道担心我了,
“还说不会直接参与,昨晚,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别说真的摔跤摔得,”
“就是摔的啊,”他轻轻的说,眼睛里有了笑意,
“你就扯吧,”
她不高兴的撇撇嘴,不再理他,
他在一旁却竟自开心,
车里的气氛,开始缓和了起來,
他把她送到别墅,说自公司里还有事情,如果她饿了,就让她自己吃饭,
他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就急急的开车离开了,
“真是大忙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有些不悦,
正在打扫的佣人听到她这句话,接话过去,“是啊,最近少爷忙的很,昨晚,不就一夜沒回來,忙了一夜,”
他昨晚不是回來了吗,还是她去接的他,他陪她上的床,
看着曼妮狐疑的样子,佣人呵呵一笑,以为是她对冷擎苍彻夜不归有了不好的猜测,立刻为自家少爷辩解,“少奶奶可别多想,昨晚,你睡着之后,我见少爷离开,直到凌晨五点多,我才见他回來,手里还拿着好多的文件袋,一看就是在公司忙了一夜,”
说起自家的少爷,佣人像是在说自己的孩子,口气里充满了自豪,
“他经常这样吗,在公司待一夜,”
“可是呢,最近还好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