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妮的心里一下子欣喜起來,能知道这件事,当时必定是在场的,心里顿时温暖起來,为他是曾经跟父亲交好的朋友,
“后來,进场之后,那两个孩子就坐在你的隔壁,那个男孩很是调皮捣蛋,抢了你的棉花糖,害着你当众就哭了起來,你猜那个孩子是谁,”
漫妮的心快读的跳了起來,不会吧,不会是她猜测的那个人的,
“那个男孩儿就是小苍,那个女孩儿就是小苍的姐姐笑怡,如果当时,带着他们两个去看歌剧的是冷家的随便一个长辈,我当时就会认出,可那天带着他们去的是了冷家的仆人,直到歌剧散场,你跟你父亲离开后,我见到冷老夫人过來接他们,才知道他们是冷家的两个孩子,看完歌剧第二天,我便飞了美国,跟你父亲只是一些书面上的往來,再也沒见过面,”
“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你父亲去世的消息,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你,想着你跟你奶奶该怎么样生活,回国后,听说你结婚了,男方竟是冷家,我当时就感叹,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谁也说不清,当初你俩的一面之缘,长大后竟结为秦晋之好,谁能想的到呢,”
吴志国说起当年的往事,仍是一副感叹悠长的样子,
“漫妮,听见了沒,你跟小苍可是大打小的缘分呢,”
冷老太听说他们两个竟然有这样的奇遇,乐的合不拢嘴,
漫妮真的是太震惊了,她沒有想到,那个让她咬牙恨了许多年的小男孩儿竟然是冷擎苍,那个在她五岁,就夺走她初吻的人,竟然是冷擎苍,
天方夜谭也不过如此吧,怎么就会使一个人呢,怎么会是一个人呢,老天爷,你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她一撇眼,就看见冷擎苍双手环肩,斜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看见漫妮看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被人揭出这样的老底儿,估计搁谁,都会好意思吧,
他刚想离开,却被冷老太叫住,“马山就要开饭了,你还往哪里走,快点过來吃饭,”
冷擎苍不得已,不情愿的坐在了漫妮的身边,神情有点羞赧,目光不再与漫妮碰触,
“哈哈,这两个人坐在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吴志国见到自己故友的女儿能有如此好的归宿,对故友的愧疚也减轻了一点,心里欣慰起來,
“好多人都这样说呢,”
冷老太也是越看越觉得般配,高兴的合不拢嘴,
当事人却很是别扭,明明离婚的两个人,却被人这样夸奖,还语出惊人的扒出些陈年旧事,冠上缘分不可挡的标签,真让人不自在,
不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话说,无巧不成书,
“小苍当时可真是调皮,见到人家小姑娘生的漂亮,怎么不由分说,上去就去亲呢,”
吴志国见两个人扭捏的样子,越发打趣二人,
“我不记得了,”
冷擎苍揉揉鼻子,淡然的说,一句不记得,把所有的恶作剧推的干干净净,
一旁的漫妮看他一眼,恨得咬牙,好一句不记得,她当时五岁多,尚有些残存的记忆,他比她大三岁,记忆自然比她要深刻,此时装傻,不就是为了推卸责任,
不要以为一句不记得了,就可以掩盖他犯下的所有罪行,他把人家小姑娘祸害的,十八岁了,都不敢跟人谈初吻,五岁沒了初吻,唯恐被人当了不良少女,他当年不经意的一个冲动,对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伤痕,
“记不记得沒关系,以后你们好好的生活就是了,”
吴志国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换了一下,笑呵呵的说,
“吴伯伯,其实,我们,,,,,,,,,”
“张嫂,怎么还不开饭,我快饿死了,”
就在漫妮想要把离婚的实情告诉吴志国的时候,冷擎苍打断她的话,冲着厨房的方向大声喊开饭,
“就是,吃饭,吃饭,”冷老太似乎也理解了孙子的意思,阻拦漫妮把离婚的事情说出來,她最近见别人家的小孙子,可是眼馋的很,巴不得家里面快点有个小朋友,她才不会破坏这次他们和好的机会,
一顿饭下來,尽是吴志国拿着他们两个人开玩笑了,说的漫妮的脸红扑扑的,
好容易吃完了午饭,漫妮提出要回校上课,冷老太知道这是正事,不再阻拦,给冷擎苍使了眼色,示意他去送她,
冷擎苍却一副想动不动的样子,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副懒散的样子,
其实,他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一个女人不懂得自爱,跟人喝酒,喝醉了,被男人背回酒店,更可恨的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人不是他,
“苍,你快点去啊,漫妮一个人回去很不安全的,”冷老太在一旁催促道,~
晴天白日,朗朗乾坤,有什么不安全,再说,她以前不都是乘公交上学的吗,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可实在拗不过冷老太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