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均看向他,尤其是慕容伊娜,狠瞪了几眼,登时恼了,“范恩哲,你是不是喝多了,喝多了就回去睡觉,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冷擎苍长臂环肩,不惊不恼,唇边滑过一丝讥讽的笑,“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因为,,,,,,,,,”
他紧张的握住搓着双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想把事实说出來,怕冷擎苍不能原谅他,还有就是,他还不能完全确定慕容伊娜的心意,
如果她真的想跟自己在一起,那么,不管冷擎苍是否反对,他都会奋力一搏,
可是她口口声声的要跟冷擎苍结婚,完全不给他一点暗示,
她的真心到底是什么,她跟他在一起,是真的爱他,还是为了填充寂寞,或者为了跟冷擎苍赌气,
她手术前的一天夜里,她喝的醉醺醺的來找他,说冷擎苍不爱她了,说他半夜总会去看那个贱女人,说他那个国外的男朋友死了,说他的死一定是冷擎苍干的,
那晚她靠在他的肩头说了很多的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她像疯了一般的亲吻着他的身体,双手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肉里,嘴里嘤嘤低语:“哲,我知道你爱我,那你证明给我看,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最后他要了她,狠狠的的,带着侵略性的肆掠,他用实际行动证明着爱她的程度,
从那以后,他们就在一起了,他觉得自己更爱她了,只要一见不到她,心里就特别的慌,
他的心里对冷擎苍是有愧疚的,可是这种愧疚都会在每次跟她欢爱之后荡然无存,他不欠他什么,他较冷擎苍,更早的喜欢她,凭什么要一直顾忌他的感受,爱一个人从來都是自私的,
“因为他知道,你现在爱的人,是我,”
漫妮微微一笑,抬起头,对上冷擎苍的目光,
“难道你不承认吗,你现在爱的女人是我,当然不能跟其他的女人结婚,”
不能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他会杀了他们两个的,
冷擎苍薄唇紧抿,目光越发的幽深,他看了她几秒,嘴角闪过一个邪魅的笑,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真是不要脸,沒想到你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
慕容伊娜气急,端起桌上的酒杯就要泼她的脸,手臂抬在半空中,却被冷擎苍制止,“让她把话说明白,凭什么笃定我爱的人是她,”
他明明在笑,却给人一种冬天的寒冷,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搞什么花招,
“你给我送了玫瑰花,跟我睡在一起,不是爱我是什么,”
为了大局着想,她今天豁出去了,骄傲自尊神马的都去见鬼吧, 只要在场的人都安然无恙,就算让她说出更露骨的话她也愿意,
“真是下贱,”
慕容伊娜趁人不备,挣脱他的手,酒杯里剩余的液体全部都泼洒在她的脸上,
“伊娜,”范恩哲惊了一下,低低的喊了她一声,
漫妮轻咬了一下嘴唇,抹了一下脸上的酒,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范恩哲说:“可以拜托吗,请你把慕容小姐带走,马上,”
范恩哲怔愣了一下,知晓了她的心意,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却被她冷酷的无视了,
“不想我回击的话,就赶快带她走,”
她说着话,还时刻注意着冷擎苍的动静,
她以为他会阻止,可是他沒有,他真是冷冷的看着她,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敌对,淡然,冷彻,
慕容伊娜哪里肯走,拧着身子挣扎了很久,她才不要败给这个女人,她不要,纵然范恩哲这样高大的男人,也奈何不了她,她的撒泼本领跟她的演技均是一流,
范恩哲连哄带骗就是带不走她,为了让冷擎苍看出什么端倪,他尽量不去碰触她的身体,这样一來,就更带不走她,
漫妮轻轻的叹一口气,你一个大男人,竟然窝囊到这种地步,还能让我怎么帮你,
就在这时,冷擎苍站了起來,狠狠的抓住漫妮的手,向着餐厅外面急急的走去,纵使慕容伊娜在后面怎么呼喊,他就是不停下,不回头,
他把她带走车里,一踩油门,就朝着前方飞速的驶去,
她知道,他生气了,
难道看出了她的小把戏,
他把她带到从前经常去的一家酒店,开了房,拿了房卡,揪着她乘了电梯,就往房间里走,
进了房间,他狠狠的关上门,把她扔到床上,自己扯了领带,站在窗前,沉默如山,
漫妮慢慢的从床上坐起來,看着他的背影,甩了一下发酸的手腕,“你干嘛啊,都弄疼我了,”
她现在就是故作轻松,天知道她心里多害怕,基于以前的施暴行为,她对酒店产生了阴影,一进酒店的房间,她就想起他以前是怎么折磨自己的,
过了良久,他转过身,看向她,“为什么要帮他们,”
“谁帮他们了,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